金碧輝煌的皇宮,寂靜幽長的宮道,今晚在女子的心中都變得如此的美好。一想到宇文俊會在玉蘭樹下等著自己,唐寧綰立刻加快了腳步。
而此刻的宇文俊卻被玉晨晴留在了慈康宮。云息原本告訴宇文俊,玉晨晴身體不適,讓他去慈康宮侍奉的,結果走進慈康宮,看到玉晨晴一臉精神的樣子,宇文俊才知道自己被自己的母后欺騙了,當時抬腳就想走,但玉晨晴死活不讓,非要自己陪她用晚膳。用就用吧,但用完晚膳后,玉晨晴又要宇文俊陪自己下棋。下棋就下棋吧,玉晨晴還提了要求。
云息拿來棋盤擺在桌上,玉晨晴對宇文俊說:“皇兒,母后知道你棋藝高超,放眼這皇宮里沒有人可以下的過你,但母后今晚就偏偏要勝你一局,不打贏你,你不許走。你更不可以讓母后,母后要用自己的實力勝你。”
宇文俊頓時直冒黑線,心里嘀咕:母后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明知道自己下棋贏不過我,還非要找我下,不打敗我就不放我走,有你這樣的娘嗎?心里是這么想的,但宇文俊嘴上可不敢這么說,只能討好的說:“母后,您今晚這興致不錯啊!但您這不讓我走,您讓我今晚住哪兒?”
“住宮里啊。”玉晨晴早想到他要這么說,“哀家早就讓云息把側殿整出來了,方便你休息。”
“這,這恐怕不妥吧!”宇文俊心里暗叫不好,自己今晚和唐寧綰有約在先,堂堂男兒怎可失約于一個女子,更何況還是自己日日掛在心上的小女子。
“有何不妥的,母后覺得挺好的,云息你說是吧!”玉晨晴朝云息使眼色。
“太后說得對。”云息幫玉晨晴勸說宇文俊,“王爺您平時都待在軍營里鮮少入宮,皇上也整日的處理朝政,太后一個人在這慈康宮里不知道有多寂寞。”
“不是還有云息姑姑你陪著母后的嗎?”宇文俊反駁云息的話。
云息好像猜到他要這么說,“我一個奴婢怎么能和王爺你比呢,太后需要的是皇上和您的陪伴呀!”
沒等宇文俊開口,玉晨晴就接過云息的話。“云息說的是啊。”玉晨晴佯裝傷心,“母后老了,陪你們的日子也越來越少了,不知道哪天就……”
“母后!”宇文俊有些生氣,他一向很注重孝道,所以舍不得自己的母親這么說。
“好好好,哀家不說了,不說就是了,你今晚陪哀家好好下盤棋吧!”
“好,皇兒答應您就是了。”姜還是老的辣,玉晨晴心中竊喜,自己生的兒子還是自己最清楚他的脾性,今晚決不能讓他去見唐寧綰,這不僅關乎皇家的聲譽,更重要的她不能讓宇文杰和宇文杰兄弟倆因為一個女子而產生嫌隙。唐寧綰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可是亡國公主,南慕國雖然滅亡了,但南慕國的神秘勢力還存在著,玉晨晴不能讓這些勢力毀了自己兒子的皇帝之位,只有唐寧綰能控制住這股勢力。所以,她必須成為宇文杰的正妻,大祁的皇后。
宇文俊可不好受,秋天夜里涼,唐寧綰是不是早就在御花園等著自己了,她身子弱,若是凍壞了怎么辦?那樣一個嬌弱的人兒在冷風中等著自己,宇文俊想想就有些不忍心。可自己的母后又一定要拉住自己下棋,現下只能等母后一會兒下棋困了,自己才能偷溜去見唐寧綰了,宇文俊這樣想著。
另一邊,唐寧綰酉時就到了玉蘭樹下,她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靜靜的等著。半個時辰過去,宇文俊沒有到。又是半個時辰,唐寧綰還是沒有見到宇文俊的身影。眼看戌時要到了,可并沒有見到宇文俊。唐寧綰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宇文俊正在來的路上,他只不過是有事絆住了,很快就會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