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微臣告退。”劉翼退下。
傍晚。廖琪云準備去龍乾宮,向宇文杰告唐寧綰的狀。她都已想好如何抹黑唐寧綰了,縱容宮女偷盜還包庇其罪,想想都覺得很開心,這下唐寧綰就算有太后護著也沒用。皇上若是大怒,把她打入冷宮,那她這輩子也別想得到恩寵了。廖琪云這樣想著,來到了龍乾宮。可惜,宇文杰正好去看玉晨晴,一名太監就讓廖琪云先在門口等一會兒,宇文杰很快就回來了。
廖琪云是個驕傲又自負的人,更何況秋來風大,她感到身上有一絲絲的涼意,怎會好好的候著。身旁的侍女碧華給廖琪云出主意,“娘娘,要不您先進皇上的寢宮等?這里風大,奴婢怕您的身子受不了。”
“這樣也好。”廖琪云覺得這主意不錯,但宇文杰好像從來都不會讓妃子進他寢宮的,“不過,皇上似乎不允許妃子進他寢宮的,就連平日的侍寢都是在側宮,本宮這樣冒然進去怕是不好吧?”
碧華討好的說:“娘娘安心,皇上這么寵愛娘娘,又豈會讓娘娘在這風中站著?”
“這倒也是。”廖琪云覺得碧華說的沒錯,皇上對自己這么寵愛,不就是個寢宮,皇上應該不會責罵自己的。于是,廖琪云就壯起膽子帶著碧華準備走進宇文杰的寢宮。
“娘娘留步。”守殿的侍衛攔住了她。
“大膽,這是淑妃娘娘,你們也敢攔嗎?”碧華借著廖琪云的膽,狐假虎威。
“屬下不敢,但皇上有令,除了太后,其他人一概不準進龍乾宮的正殿,除非有口諭。”侍衛并不怕廖琪云。
廖琪云見侍衛不為所動,有些惱怒。碧華見狀,大聲斥責:“皇上可是最寵愛淑妃娘娘的,你們今日要是不讓娘娘進殿,這外面風這么大,要是娘娘凍壞了,你們就等著腦袋搬家吧!”
“屬下不敢。”侍衛趕緊跪下。
“既然不敢,還不趕緊讓開。”
“這…”侍衛還是有些不想放廖琪云進去,這下廖琪云是真生氣了,“你們是要本宮現在去和皇上說,要你們的命嗎?”
“娘娘息怒。”侍衛眼看攔不住,只好放廖琪云進去。
廖琪云帶著碧華大搖大擺的走進宇文俊寢宮,“哇!”碧華驚嘆,“娘娘,這兒真大,比咱們的長禧宮還大。”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這兒可是皇上的寢宮,九五之尊住的地方能不大嘛!”廖琪云有些得意自己走進了宇文杰的寢宮。
碧華和廖琪云往寢宮里面走著,“娘娘快看,那兒掛著一幅畫。”碧華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墻上的畫。
“過去看看。”廖琪云帶著碧華走到畫像前。這幅畫便是宇文杰在白云山遇見唐寧綰之后畫的畫像,畫中的女子帶著面紗,一襲白衣立于亭中,墨玉般的青絲,隨意的披在身后,一根玉蘭發簪插于發間,讓烏云般的秀發,愈顯柔亮潤澤。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更重要的是女子眉心的朱砂印記相襯,恍如一位出塵的仙子。
“娘娘,這女子可真美啊!”碧華驚嘆,“不過,怎么帶著面紗?”
廖琪云仔細盯著墻上的畫像,越看越像一個人,“碧華,你覺得這畫像上的女子像誰?”
“像誰?娘娘您為何這么問?”碧華有些疑惑。
“你不覺得,這女子和云若殿的玉美人有些神似嗎?”廖琪云心里有些慌。
聽廖琪云這么一說,碧華認真的看去還真像,“娘娘,的確挺像玉美人的。”
“這旁邊還有詞呢。”碧華再次發現宇文杰在畫上的題詞,她念出聲兒:“白云處,青女現,引帝王,空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