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琪云似乎并不懼怕于婷,她還是像方才一樣的盛氣凌人,“這宮女偷了前幾日皇上賞賜給本宮的瑪瑙手串,還死不認賬,本宮當然可以責罰她。但玉美人,本宮可沒說打她,是她自己要護著這宮女的。”
“哦?”于婷語氣很不信廖琪云的話,“淑妃,這宮女偷了你的手串,你大可把她帶到本宮和程貴妃的面前,讓我們處置,你怎可動用私刑。”
于婷的話句句直逼廖琪云的要害,廖琪云臉色大變,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的說:“既然德妃娘娘要管,那就好好管管,這宮女偷了本宮的瑪瑙手串,德妃看要如何處置?”
于婷眼神看向慕清,問道:“廖淑妃的瑪瑙手串是你偷的嗎?”
慕清跪在地上,朝于婷磕了個頭,“回德妃娘娘,奴婢真的沒有偷淑妃娘娘的手串,奴婢連手串長什么樣都沒見過,又怎么會去偷呢。”
“你個賤婢在說謊,這手串明明是從你的房里搜出來的,不是你偷的是誰?”廖琪云指著慕清大罵。
“就是,大家親眼看著侍衛從你房里搜出來的。”站在廖琪云身邊的侍女碧華也附和。
于婷看不慣這主仆倆一唱一和的樣子,她指著其中一個侍衛問:“你來說,是你從這奴婢的房中搜出淑妃的手串的嗎?”
侍衛抱拳作揖,“回德妃娘娘,確實是從這婢女房中搜出的瑪瑙手串。”
“德妃娘娘,這手串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搜出來的,您看這該怎么處置?”
“這……”于婷有些為難,裴可茹此時開口:“德妃娘娘,依臣妾看,此事疑點頗多,還需要查清楚。”
“裴宸妃,你!”廖琪云氣結,伸手指著裴可茹。
“宸妃所言甚是,那就先把慕清關入刑罰庫,待本宮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再做定奪。”
“淑妃,你看如何?”
廖琪云氣的牙癢癢,本以為可以私下處置唐寧綰和她的奴婢,再去皇上面前告狀,說唐寧綰指使奴婢偷了手串,這樣皇上對唐寧綰的厭惡會更深,必定會把她打入冷宮的。可于婷和裴可茹的出現打亂了自己的計劃,現在她只能遵照于婷的話做了。“德妃娘娘說的是,是本宮心急了,一心只想抓住偷手串的人了。”
廖琪云轉頭看向身旁的唐寧綰,佯裝關心,“玉美人,是本宮不好,害你受傷了,你沒事吧!”
唐寧綰替慕清挨了重重的三棍,渾身疼的沒有一點氣力,她強忍疼痛,扯出一絲笑容,“多謝淑妃關心,本宮沒事。”
“來人吶,把慕清給本宮關到刑罰庫去。”不等于婷下令,廖琪云就先命人把慕清帶去了刑罰庫。
“慕清…”唐寧綰看著侍衛帶走慕清,她握緊了拳頭。
“既然德妃都發話,那本宮就先告辭了,希望德妃娘娘一定要查清楚竊賊啊!”廖琪云扭著腰,用挑釁的目光看了于婷幾眼,然后離開了。
待廖琪云離開,裴可茹立刻跑到唐寧綰身邊,扶起她,關心的問:“綰兒,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姐姐,我沒事。”唐寧綰咬著牙站直身體。
“走,我扶你到寢殿休息。”裴可茹欲扶唐寧綰進殿,唐寧綰并沒有動,而是用請求的目光看向于婷。
“你別擔心,本宮會幫你救出你的丫鬟的。”于婷知道唐寧綰想說什么。“多謝娘娘。”隨后,于婷離開云若殿,裴可茹扶著唐寧綰進入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