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寧綰心里,她覺得自己進宮是要保護整個唐家的,現在唐蒙受罰,自己必須去保護他。
慈康宮里,玉晨晴正在看佛經。這時云息進來稟告:“啟稟太后,玉美人求見。”
“讓她進來吧!”玉晨晴抬起頭,把手里的佛經放下。
唐寧綰盡量平復自己焦急的心情,由云息的帶領下,緩緩的踏進宮殿。
“臣妾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唐寧綰跪下行禮。
“起來吧!”
“謝太后。”慕清扶起唐寧綰。
唐寧綰抬頭無意瞥見了玉晨晴桌子上的佛經,“是臣妾打擾太后清靜了,請太后恕罪。”
“不怪你。”玉晨晴朝唐寧綰伸出手,唐寧綰握住她的手,坐到她身邊。
“哀家知道你今日是為了你哥哥唐蒙而來的。”玉晨晴直接說出了唐寧綰的來意。
“太后圣明。”唐寧綰心中驚訝,玉晨晴竟然知道自己的來意,“臣妾家只有哥哥一個長子,母親很心疼哥哥,臣妾知道這次是哥哥的錯,但一百大板…”唐寧綰并沒有說下去。
“哀家知道。”玉晨晴撫了撫唐寧綰的手,“不過這是皇上的旨意,哀家無權干涉,而且也干涉不了,后宮是不能干政的。”
“是,臣妾知道了。”唐寧綰點點頭。
玉晨晴暗示唐寧綰,“這事哀家幫不了你,但你本可以自己幫自己的。”
“自己幫自己?”唐寧綰詫異。
“對。后宮的女子其實都是用皇上對她們的恩寵,來幫自己的家族獲益的。雖然后宮不得干政,但若是有了恩寵,皇上至少會因顧及你而輕罰,甚至寬恕你的家人。”玉晨晴苦口婆心的說著,目的就是想讓唐寧綰去得到皇帝的寵愛,這樣才能不被別人欺辱。自己雖可以保護唐寧綰一時,但保護不了她一世,若是自己將來死了,唐寧綰只有靠皇上的恩寵,才能安心的坐上皇后的位置。可現在的唐寧綰就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雖有小聰明,但根本算不上心機,只有她懂得把握皇上的恩寵,才能成為后宮中的強人。
唯有經歷錐心的痛,才能夠成為浴血鳳凰,涅槃重生。
{}無彈窗唐寧綰陪裴可茹說了好一會兒的話,見她有些疲倦就離開了。一連幾日,唐寧綰都在云若殿里過的很安逸,可能是玉晨晴因裴可茹懷孕的事,提前從佛堂出來了,所以也沒有妃子敢明目張膽的來找唐寧綰的麻煩。
這天,唐寧綰正在寢殿里和瑾玉做刺繡。慕清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小姐,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瑾玉皺眉,“慕清,是美人,不是小姐,在宮里不能叫小姐,也不能大喊大叫。”
“是,姑姑。”慕清氣喘吁吁的回答。
“清兒,你剛才說什么不好了?”唐寧綰心平氣和的問。
“美人,是這樣的,今日早朝,林貴妃的父親向皇上上報,說大公子前幾日擅離職守,在家整日飲酒作樂,絲毫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什么!”唐寧綰驚叫,繡花針不小心扎破了手指,她輕哼一聲“嘶。”
“沒事吧!”瑾玉慌忙抓住唐寧綰的手仔細的檢查。
“美人,你沒事吧。”慕清跑到唐寧綰身邊,看向她的手。
“沒事,姑姑別擔心。”唐寧綰沒心思顧自己的傷口,只看慕清,“清兒,你繼續說,皇上是什么反應?”
“皇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是龍顏大怒,但并沒有當場發落大公子。”慕清說。
“這樣啊!”唐寧綰眉頭緊蹙,催促道:“慕清,你快去打聽一下,看看皇上會怎么發落哥哥,快去。”
“好,我這就去。”慕清立刻跑出門。
“美人,不要擔心,公子不會有事兒的,還有老爺護著呢。”瑾玉拿來藥箱,給唐寧綰包扎傷口。
“不,爹爹的性子我清楚,他只能護著哥哥的命,”唐寧綰心里很慌,“皇上只要不給哥哥定死罪,爹爹是絕對不會管的。”
龍乾宮內。
“皇兄,你打算怎么處罰唐蒙?”宇文俊試探的問宇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