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惜欲去準備茶盞,宇文杰伸手制止,“不必了,朕最近聽說玉美人不太管束自己的宮婢,使得她們在宮中不太守規矩,朕是來提醒玉美人,不要仗著太后的寵愛就可以肆無忌憚。”
唐寧綰一聽,心中不快,但又不能發作,只好憋在心里。“多謝皇上提醒,臣妾會好好管教自己宮婢的。不過,臣妾想提醒皇上。”
“提醒朕什么?”宇文杰有些疑惑。
“有些事情眼見為實,聽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你敢對朕不敬!“宇文杰知道唐寧綰在拐著彎兒說自己不明是非,話語有些憤怒。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善意的提醒,并非對皇上不敬。”唐寧綰的語氣還是恭敬的。
“哼!不用你提醒朕!”宇文杰心情很不好,“既然你身子有疾,待在這兒不利于養病,明日搬去云若臺靜養吧!”
“謝皇上。”唐寧綰隔著簾帷謝恩。
“哼!”宇文杰憤怒的揮袖離開玉華宮。回到龍乾宮,立即吩咐身邊的元進忠:“美人唐氏,對朕出言不敬,即日起搬離玉華宮,去云若臺靜養。”
“是。”
玉華宮內,紫黛哭著說:“美人,這下可怎么辦呀?”
“什么怎么辦?”唐寧綰一臉輕松的表情,讓紫黛更加難受了。
“美人,您有所不知,云若臺地方偏僻,像冷宮一般,皇上讓您搬去那種地方,就等于把您打入冷宮了。”夏惜焦急的說。
唐寧綰一臉無辜,“那怎么辦,皇上都已經下旨了,我也沒辦法呀。紫黛別哭了,既來之,則安之。”
“美人,要不奴婢去求一求太后,或許太后會有辦法。”還是紫月沉穩一些,替唐寧綰想辦法。
“還是別打擾太后了,這旨意是皇上下的,太后也沒辦法挽回的。”唐寧綰裝作很可惜的樣子,其實內心笑開了花兒。
“那現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夏惜認命的說。
就在所有人都難受的時候,唐寧綰發現慕清一個人安靜的待在角落里,一句話也不說。唐寧綰很詫異,平時遇到什么事兒,慕清都是第一個說話的,今日這是怎么了?
“好了好了,你們都先下去吧。”唐寧綰示意她們退下,“慕清,你留下陪我。”
“是。”
等所有人離開后,唐寧綰看向慕清,“慕清,你怎么了?平日有事,你總是第一個說話的,今日這是怎么了?被皇上勾了魂兒了?”
“小姐,這個時候您還有心情開玩笑?”慕清一臉的認真,“奴婢方才發現皇上像一個人。”
“皇上?像誰?”唐寧綰很奇怪。
“小姐可還記得那日在白云山上,亭院里的那位公子?”慕清走到唐寧綰身邊,小聲的說。
“記得,不就是手背被花刺劃傷,我幫他包扎的公子,怎么了?”
慕清趴在唐寧綰耳邊,悄悄的說:“那位公子就是皇上。”
“什么!”唐寧綰一臉震驚。
“真的,奴婢方才看的真真兒的,皇上就是那位公子。”看著慕清認真地樣子,唐寧綰信了。
這姻緣還真是奇妙,白云山處同時遇見兩名男子,結果這兩人都是皇室貴胄,一個是皇帝,一個是王爺。唐寧綰愛上王爺,可卻嫁給了皇帝。這命運,終是讓人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