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母后。”宇文杰夾起丸子放進嘴里。
玉晨晴看他吃下,心里十分開心。一想到今日唐寧綰并沒有被宇文杰點名侍寢,就問:“聽說皇兒今日選了長禧宮的廖婕妤侍寢?”
“是的母后。”宇文杰答道,“兒臣知道母后想說什么,兒臣本來今日是想召玉美人侍寢的,但元暮說她前日扭傷了腳,太醫又診出氣血不調,所以兒臣便算了。”
“這樣啊,那母后會安排人給她好好調理身子的。”玉晨晴應聲,心想:那日請安的時候不是好好的么?怎么會氣血不調?
用完晚膳,宇文杰陪玉晨晴聊了一會兒天,然后回龍乾宮了。玉晨晴吩咐一邊的云息,“云息,你今晚戌時讓夏惜來慈康宮一趟,哀家有事兒問她。”
“是。”……
宇文杰回到龍乾宮,剛準備踏進主殿,元暮就趕了過來。“啟稟皇上,廖婕妤已在飛霜殿候著了。您準備何時沐浴?”
“現在吧。”宇文杰也覺得有些累了,吩咐人沐浴更衣,然后走進了飛霜殿。
廖琪云青衣薄衫跪在床上,等著宇文杰的到來,心里十分的緊張。從小便聽父親說,咱們祁國的皇帝年少有為、英俊威。那日選秀見到這全天下最尊貴的男子,才發現父親所言不假,心里暗暗地愛上他。直到自己入選為妃,她都覺得像是夢一般。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廖琪云抬頭看去,宇文杰穿著明黃色的寢衣向她走來。
“臣妾婕妤廖氏給皇上請安。”廖琪云低頭欠身。
“免禮。”宇文杰來到她旁邊,“你就是上州刺史之女?”
“是。”廖琪云恭敬的回答。
“好,你很懂規矩。”宇文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
廖琪云有些羞澀,但并沒有懼怕宇文杰,大膽的與他注視。
“你很有膽量。”宇文杰看她好像絲毫不懼怕自己。
“皇上是天子,臣妾很仰慕。”廖琪云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好,不錯。”
簾帷放下,一夜恩寵。
慈康宮里。只有玉晨晴、云息和夏惜。
“夏惜,哀家問你,玉美人的身體是否有大礙?”玉晨晴一臉的威嚴。
夏惜跪在地上,低頭回答:“回太后,玉美人身體并無大礙,太醫只說是氣血不調,修養一兩月便會好。”
“真的只是這樣?”玉晨晴說的有些凌厲。
“奴婢不敢欺瞞太后,太醫告訴奴婢,玉美人只是小疾,但平日近身侍奉美人的只有瑾玉姑姑,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夏惜一邊磕頭,一邊說。
“好吧,哀家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玉晨晴看夏惜的樣子,也肯定不清楚什么,就讓她退下了。
“太后,您覺得玉美人有問題?”云息湊在玉晨晴身旁,小聲的問。
“這丫頭小時候就很聰明,哀家怕她是不想承寵。”玉晨晴嘆氣。
“奴婢覺得應該不會,玉美人如此聰慧,就必定清楚,在這后宮中若沒有皇上的寵愛,即使再美的容顏也會被人暗害。況且她還是……”云息沒有說出后面的話。
“是啊。”玉晨晴扶著額頭,“但愿她是明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