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寧綰聽到這句話突然覺得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仿佛曾經也有個人對她說過。劇烈的疼痛從大腦深處開始,布偶從手里掉落,唐寧綰雙手抱住頭,整個人不停地打顫。
“綰兒,父皇要去打仗了,你在宮里要好好聽母后的話,知道嗎?”
“綰兒,等皇兄打勝仗回來,你要跳清靈舞給皇兄看哦,可不能忘了。”
“綰兒,綰兒,二皇兄也要看,不能忘了二皇兄。“
“……”
“啊!”唐寧綰難受的小臉發青。
“綰妹,怎么了?又頭疼了是嗎?”唐蒙抱起妹妹,趕緊帶她去找瑾姑姑。
(唐寧綰閨房。)
瑾玉仔細的給躺在床上的唐寧綰施針,緩解她的頭疼,直到唐寧綰昏昏沉沉的睡去。她收拾好藥具,對身后的唐青山夫妻和唐蒙說:“沒事了,只不過是頭疼病犯了,其他沒什么大礙,老爺夫人別擔心。“
“那就好,”林若蘭松了口氣,這幾年她一直把唐寧綰當成親生女兒,唐寧綰特別乖巧,不知道對她多貼心。
“好了好了。”唐青山拍了拍林若蘭的肩膀,“別擔心了,我們讓綰兒好好休息吧。”
“嗯。”唐青山摟著夫人離開了。
“瑾姑姑,讓我留下照顧綰妹吧。”唐蒙想好好地陪一會兒唐寧綰。
“好,大少爺,那您也別太累。”瑾玉看著陪在唐寧綰床邊的唐蒙,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了。有這么一個好男兒陪著,自家公主是幸福的,只可惜公主不可能嫁給唐蒙,她注定要進宮成為祁國的皇后,為死去的皇上皇后重建南慕。
唐蒙坐在唐寧綰的床邊,伸手握住她的手,溫柔的看著她。唐蒙心里不清楚自己對唐寧綰是什么樣的感情,從兒時第一次見到她害怕的躲在自己父親懷里,怯生生的樣子,讓他忘不了,爹娘告訴他這便是他的妹妹,讓他把唐寧綰當做親妹妹一般對待,他就開始全心全意的寵她,她的天真活潑,她有時候淘氣,她的乖巧,一顰一笑都印在了自己心里,即使爹娘再三告誡不能喜歡上小妹,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喜歡上了她,此生或許再難忘記了。
翌日清晨,唐蒙一身戎裝,來到唐寧綰的房外,見房門閉著,于是就留了書信托瑾玉交給唐寧綰。自己隨父親唐青山出征了。
連續幾個月,祁國頻頻傳來捷報。唐蒙幾乎每隔五六天就會給母親林若蘭和妹妹唐寧綰寫書信報平安。是夜,唐蒙一個人獨自走在原野上,寒風吹得他臉發青,但他并沒有在意。把掛在脖子上的平安符取出,握在手心里。思緒不由得飄遠,腦海不由想起那個巧笑嫣然,嬌嗔調皮的女子。直到宇文俊來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唐蒙才回神。
“在想什么呢?這么出神?”宇文俊問他。
“沒有,就是想起家里的母親和小妹了。”唐蒙笑著回答。
“原來是這樣。我聽說唐家的小女兒生的很美?模樣似天仙,眉心一點朱砂胎記?”宇文俊調侃道。
“誰說的,”唐蒙有些惱怒,“不知道是誰在二皇子面前亂嚼舌根,我妹妹生的是挺美的,但也沒有勝過天仙,要是讓我知道誰在亂說,我非縫了他的嘴,讓他再亂說話!”
“我說唐蒙,你這人怎么這么奇怪?要是夸別人家妹妹美若天仙,那人非高興地飛起來,而你倒好,像要吃了別人的感覺,你就這么不喜歡別人夸你妹妹好?”宇文俊有些奇怪。
“沒有,我只是不喜歡人家說三道四的,二皇子殿下請見諒。”唐蒙嘴上如此說,心里還是不喜歡別人知道自家妹妹美若天仙的樣子。
“好啦好啦,本皇子知道你的。走吧,這里風太大了。”宇文俊搭著唐蒙的肩回軍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