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醫生看了看一旁站著如同殘疾人士的言憶,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嘴角,“他也沒事,不過什么時候能好,就不知道了。”
“啊?”荒煙驚訝,“不是很快就能好嗎?”
沈醫生站起來,戴上一次性手套,“這應該不是我的。”
隨后又戴上口罩,拿著試管就朝實驗器材方向走去。
荒煙見它又沉入研究,拉著言憶便離開。
路上面色不明,言憶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態度,便一直沒話。
直到轉了很遠,又上羚梯之后,他才出聲。
“這是要去哪?”
“叮”地一聲,電梯打開,荒煙抬頭,看著他,一副要負責到底的樣子,“領證。”
領證?
這下是言憶懵逼了。
一抬頭他就看到一個有些歪扭的五個大字--結婚登記處。
隨后在荒煙的帶領下,言憶在人生第一次懵逼的狀態拍了照,領了證,還蓋了章。
別墅內,荒煙看著還在懵逼狀態下的言憶,關心地問:“傷口還疼嗎?”
剛剛她去找了飛,才知道言憶手上的原因,就在她昏迷的時候,龍城和變異野獸之間的戰爭非常地慘烈。
一級喪尸完全沒給它們造成什么大的傷害,所有人都低估了這次的戰斗,導致龍城的傷亡非常嚴重,以至于海城派去的高級喪尸也全部出戰。
在千鈞一發一刻,是言憶動用了自己全部的雷電異能,將龍城城門數百米遠全部炸毀,同時他也因為使用的異能太過強大留下了后遺癥。
現在他不僅異能恢復得非常慢,就連雙臂因為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力量變成了這樣。
據飛,沈醫生當時,必須等胳膊上和手上黑紫的痕跡全部消完,言憶才能使用雙手。
而且這期間他會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所以一直沒看到言憶話,荒煙就以為他是傷口太疼,在默默忍受呢。
荒煙一直盯著言憶,想看看他的傷口也不敢碰,心翼翼的樣子看得言憶直接笑出聲來。
“不疼。”他。
“怎么會不疼呢,也是怪我,異能早不昏迷,晚不昏迷,偏偏那個時候……”
荒煙碎碎念念,恨不得把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
言憶看得無奈,想打斷她,手又動不得,只得:“沒有,你已經給了我最好的了。”
荒煙抬頭,看向他。
言憶看了一眼她的肚子,隨后,“照顧好自己,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來,就是最好的。”
千言萬語化為一聲嘆息,荒煙嘆了一聲,:“好,我會好好保護我自己的,一定把她生下來。”
這次也不想為誰,荒煙只想為了言憶和自己,平安的將孩子生下來。
因為言憶手的原因,在晚上洗澡的時候荒煙非要給言憶洗,言憶本來想這是一個很好的主意,但是一想到沈醫生的話,他還是堅決將荒煙堵在了門外,荒煙的身體需要慢慢休養。
是等她過了前三個危險月,再讓她幫,如果他還沒好的話。
但是言憶覺得那個時候他應該會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