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言憶利落地給兔子扒皮。
晚上,荒煙如愿吃上野味,因為兔子獨特的細膩口感,又加上言憶不俗的廚藝,吃得荒煙直夸言憶。
最后在言憶保證明還做的情況下才安心吃飯。
剛吃完飯,飛就冒雨趕了回來。
“你去哪了?”荒煙見飛這一身狼狽,還有滴滴答答往下落的雨水,問道。
“我去外面看了看情況,王不是讓我們的一級喪尸都隱蔽好行蹤嗎,所以我這一路,凡是看到一級喪尸,都控制著它們去了隱蔽的地方。”飛答。
荒煙點頭,看著一直滴水的飛道:“你趕緊去換個衣服吧,身上全是水。”
雖然喪尸不會感冒,也不會生病,但是作為的饒習性荒煙忍不住還是多了起來。
飛見荒煙一直注重它的衣服,便也不做停留,直接進了一樓房間去換衣服。
其實它們喪尸,風餐露宿的,早就成了習慣,在還是一級喪尸時,曾經還有過滿臉血污,渾身泥土,不知道比這臟多少倍,有了意識后才注意自己的著裝打扮,但是平時忙起來還是注重不到,所以一時才忽略了。
經荒煙這一提醒,飛感到非常溫暖,但是表面還是沒有神情,只一臉的恭敬。
夜里,二樓床上。
言憶摟著荒煙,手摸摸索索地伸向荒煙的肚子:“煙煙,你肚子還疼嗎?”
“不疼了,已經沒有感覺了,今是第四,都快沒了。”荒煙答。
“平時都幾走?一個星期?”言憶手放到荒煙的肚子,一如既往地給她暖著肚子。
“一般是五吧,長點的話是一個星期。”
荒煙不自在地動動,之前肚子疼時言憶這樣給她暖著,她很舒服,但是現在她渾身上下沒一點感覺,他的手再這樣放在那里,她總有些不自在。
言憶從后面環抱著荒煙,雙手正好放在她的肚子那。
他的手掌寬厚,而且很溫熱,她的肚子上幾乎沒肉,身體偏涼,所以當他手掌中的老繭在她肌膚上摩擦時,她總會一陣顫栗,然后就感覺到身下的血嘩嘩地在流。
“你手上怎么這么多繭?”荒煙不想讓自己注意力老是放在肚子那,隨便找個話題。
言憶卻忽然在她肚子上幅度大的來回摩擦兩下,低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這你也能感覺到?”
荒煙本就有些敏感的肚子突然又一陣顫栗,惱羞成怒道:“我觸覺沒問題。”
言憶又摩擦兩下,聲喃喃:“看來挺敏感的。”
荒煙沒聽清他嘀咕了什么,只覺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只得一把掀開被子起來。
“你干什么?”突然懸空兩只手的言憶問。
“去廁所。”
荒煙扔下一句話就跑去廁所,迅速脫下褲子,果然不出她所料,姨媽巾上血流成河。
干凈利落的又換了一個新的后,荒煙重新上床。
不過這次為了避免再有所感覺,她直接睡在了床邊上。
“你怎么了?熱了?”言憶不解,準備靠過來。
荒煙連忙制止他,“別來,我怕血流成河。”
言憶更加不解,問:“血流成河?你哪里不舒服嗎?”
荒煙:“沒事,我就是熱了,別挨我,讓我涼快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