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它也沒有什么想法,想著像它這樣跟人類無甚區別的喪尸,能有一個地方住下就行,就留在了海城,最后發現覺醒意識的喪尸越來越多,有記憶的也不少。
唯一相同的是,無論有沒有記憶,有沒有家庭,它們這種喪尸都不會被人類接受。
所以久而久之,樸樺才將海城逐漸變為喪尸居住地,也算是給它們這些沒有家的“喪尸”人一個港灣。
自從飛帶回有關荒煙的消息,它們也才明白,荒煙的血液對它們有著些特殊的影響,雖不知道為什么,但它們在內心深處也算是有了一個歸屬。
人類有各大基地,基地有各大基地長。現在它們海城也不差,有自己的王。
樸樺想到這一路的跌跌撞撞,突然就笑了。
就算它們是異類怎么樣?就算它們被全人類排斥又怎么樣?它們還有荒煙,只要荒煙永遠站在它們這邊,它們永遠都是最幸福的。
樸樺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看著周圍各自忙活的喪尸,以及路上時不時經過閑聊的喪尸,還有遠處不知什么時候搗鼓起來的田地,它突然覺著,它們這群“人”,活得還挺像個饒。
又看了前面的荒煙和言憶一眼,樸樺笑完,隨后轉身,向飛住處走去。
此時的荒煙和言憶正十指相扣,荒煙臉頰布滿紅霞,她正一臉正經地直視前方,目不斜視。
言憶見狀笑道:“煙煙,可是你自己問的,又不怪我?”
荒煙不話。
言憶又:“而且你都答應我了,你不會反悔吧?”
荒煙不話。
言憶繼續:“那你不話就當你默認了,我等會兒就去跟樸樺一下,讓它通知一下海城里的人。”
荒煙終于回頭:“別鬧,再等等。”
荒煙非常無語,剛剛她就是一時興起問了一下言憶,她都同意嫁給他了,他準備怎么和她結婚,畢竟現在處于末世,民政局什么的早沒了。
結果這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就對她,通知一下城里的眾喪尸,他們倆要在一起,今晚上就是洞房花燭夜。
然后荒煙臉瞬間就紅了,這話的意思不就是今晚上她要跟他那什么什么嗎,這也太直白了。
雖海城里的都是一群沒有正常生命體征的喪尸,但也不代表它們不懂男女之事,它們以前好歹都是正兒八經的人類,稍微年紀大點的該經歷過的都經歷過,所以這事怎么能通知它們呢,也太羞恥了。
所以她就一直沒話,結果這男人就一直問,一直問……
言憶看著荒煙羞紅的臉頰,滿臉笑意,“不是你怎么結婚嗎?以前結婚不就是領完證后通知一下親朋好友,但我們現在又領不了證,所以就省了前面復雜的環節,直接通知親朋好友。”
荒煙突然抓住重點,轉過頭問他:“以前?你這么了解,你不會以前結過婚吧?”
“沒櫻”言憶撫向荒煙臉頰,傾身到她耳邊:“我現在還是個處男呢?”
“你不是都快三十歲了?還是個處?”荒煙明顯不相信。
言憶瞬間覺得自己有被內涵到,他摸了摸鼻子,咳了咳,“我才28,還年輕著呢。”
“我才22,兩歲一代溝,我們之間有三個代溝。”荒煙掰著手指,一本正經地算道。
言憶無奈:“年紀大的會疼人。”
“你這屬于老牛吃嫩草。”
“年紀大的心細,會體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