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憶一路直接將荒煙抱到別墅三樓的床上,將燈打開,屋內瞬間亮堂。
言憶坐在床邊,看著荒煙眼下這些因為沒有及時休息而泛起的烏青,濃濃的疲憊,讓人心疼。
不到一會兒,沈醫生背著一個古代的藥箱,跟在樸樺身后就走了進來。
它還是一如既往地少話,來了之后就直入主題,先給荒煙把了脈。
言憶后徒一旁,面帶憂色。
不一會兒,沈醫生把完脈,站起身,不等樸樺言憶問就直接:“傷心過度加上疲勞過度,一時體力不支昏倒了,沒什么大事,放幾個晶核在她床上,然后好好休息休息,起來之后再好好吃個飯就校”
“有什么忌口嗎?”樸樺問,如果沒有它就準備下去安排楚多做一點了。
而言憶沒有話,只坐在床邊,看著荒煙神色不明。
沈醫生難得的沒有直接離開,只跟著樸樺出了門,隨后才道:“沒有什么忌口,但是她吃不吃得下去就不知道了。”
樸樺點點頭,它也知道荒煙這次從龍城回來,一直萎靡不振,食欲不振。
但是想想它也能明白,剛找到的父親葬身火海,剛知道血緣關系的親弟弟突然死了,如果是它,估計它也吃不下飯。
樸樺搖搖頭,將沈醫生送出別墅外就去了楚的住處,跟它一起商討著做些什么飯菜才能讓荒煙有食欲吃進去。
屋內,言憶將一大把晶核放到荒煙床邊后就脫了鞋襪和外套,干脆直接鉆進了被窩。
荒煙睡得極其不安穩,她身體如嬰兒般蜷縮,雙手環著自己的胳膊,下巴頂著自己的胸膛,身上非常地冷,仿佛夢中在經歷什么不好的事情。
言憶進到被窩里,首先被荒煙身上的溫度給冰得打了個寒顫,隨后他咬著牙關,輕柔地將荒煙的身體掰直,攬入自己溫熱的懷里。
荒煙身上的溫度很低,跟他身上形成了鮮明對比,開始時,言憶被冰得牙關直打顫,他還是動用了異能才堪堪沒有被荒煙同化。
被窩里的溫度慢慢升起來,言憶看著埋在他懷里的荒煙,低下頭輕輕地親了一下她的頭頂,用低得聽不見的聲音道。
“煙煙,以后都會有我在,不要害怕。”
第二,荒煙直到中午時分才醒來,言憶也一直陪她睡到這個時候才醒。
荒煙這一覺睡得很舒服,她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自己抱了一個大暖爐,非常溫暖,仿佛被包裹了一樣,整個人都泛著溫和甜軟。
她很想一直睡下去,睡到荒地老,但是她聽見大暖爐老是傳來咕咕冒火的聲音,吵得她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然后就看到,滿臉無奈笑容的“大暖爐”正盯著她,放在她腰間的手還不自在地動了動。
突然間,又一聲咕咕的聲音傳來,荒煙低頭看去。
是言憶的肚子在響。
荒煙指著他,正準備嘲笑一番,就聽到又一聲咕咕聲音傳來,是她的肚子。
隨后她放下準備抬出的手,與言憶對視一眼,兩人都笑起來。
兩人隨后起來洗漱,荒煙身上穿著言憶昨晚給她換的睡衣,她看到后也沒什么感覺,只是看到衣服上的圖案后吐槽了句:“真幼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