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祥和之下透露著一片詭異,獨屬于喪尸之城的詭異。
荒煙食不知味地度過一餐,一夜未睡,在天剛剛亮時,她就下了樓。
剛下樓,她就看見正在一樓等著的樸樺,它一夜未睡。
“王怎么醒這么早?不多睡一會?”樸樺滿臉慈祥,一雙紅眼滿是溫和。
但荒煙卻在此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陰冷。
“你一整夜都不睡覺,一直在這里盯著我?”她牙齒顫抖,后背發寒。
“我……”
“不用說了,你們安的什么心,為什么將我帶到這里?昨天的話又有幾句是真的?還有血脈壓制問題,為什么我一個人類的血液會對你們有影響?都是騙我的吧?”
“不是…”樸樺沒想到荒煙會這樣認為,它向前一步,想解釋,卻遭到了制止。
“你站住。”荒煙后退,直到后背碰到樓梯扶手,“而且你們喪尸是不需要睡覺的,為什么你們晚上還睡覺?還有你們究竟要干什么?不放我走,也不殺我!”
“王…”樸樺慈祥的臉上第一次無奈起來,但卻被荒煙大聲制止。
“不要叫我王,別這么虛偽!”
“好的,您先別激動。”樸樺看到荒煙額頭間的骷髏頭圖案栩栩如生,隨著她的情緒波動更加駭人。
心下無奈,這個要怎么解釋,本來以為憑著救她一命,能讓她對它們放下一些戒心,結果最后還是鬧到了這種地步,只能說荒煙實在太過于機敏。
嘆了一口氣,樸樺手中的光芒大閃,在荒煙睜大的眸子中向她甩去。
荒煙早就被弄得腦中亂成一片,這時受到它的攻擊,竟也忘記反抗,直到眼中倒映著的光芒越來越近,她閉上了眼睛。
結果,什么都沒有發生。
她緩緩放平心態,睜開眼就看到正恭敬跪在地上的樸樺。
它單膝跪地,頭顱微彎,聽到荒煙這邊的動靜,抬頭道:“王,恕我冒犯,剛剛您也看到了,我的攻擊對您并沒有效果,由此可放心我們不會傷害您,更沒有騙您。”
“所以……”荒煙冷靜下來,開始仔細思考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們有想過你們為什么攻擊不了我嗎?”
“王,我們從有意識,就沒有之前的記憶,所以我們只能感應到你的血脈,卻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樸樺恭敬地回道。
荒煙將它扶起來,又道:“我是人類,你們是喪尸,如今我落在喪尸窩里,你們卻說我是你們的王,我怎么可能相信,而且你們雖能感應到我的血脈,我卻無法感應你們,所以,要我相信你們,很難…”
“我知道。”樸樺明白了荒煙在擔心什么,溫和一笑,像是看著自家的女兒一般。
“王,不用擔心,雖然您本人感覺不到您血液里的威壓,但它確實存在,只要您集中精神力,釋放等級威壓,我們就會受到您的影響,俯首稱臣。”
荒煙聞言笑了笑,看來這樸樺是真心將她當作為“王”的,如今她的模仿異能還在三級后期,讀心異能也到了三級,等級的威壓雖然不強大,但也有。
又加上血脈的原因,荒煙發現,只要她釋放自己的威壓,樸樺的臉色就會變得通紅,態度也越來越恭敬,是一種發自于內心的尊敬,裝不出來。
沒有了后顧之憂,荒煙淺淺一笑:“樸總管,既然我的血脈真的能壓制你們喪尸,而且你們又稱我為‘王’,那我就先待在這里。”
荒煙發現剛剛自己真是太過沖動,雖說她不知這些喪尸到底安的什么心,但她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就說明她對它們真的很重要。
“是的,王。”樸樺的聲音難免激動,雖然它們救了荒煙一命,但能讓荒煙真心留下,它們還真沒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