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受不了,卻就在這時,容雪的叫聲打亂了他的思緒。
“言憶大哥,這里有人血,會不會是小煙的?”
容雪站在一塊血跡前,面上充滿了悲痛,卻又不敢相信。
容雪記得荒煙說過,喪尸的血液是紅色偏白,只有人類的血是紅色,所以她在看到這一片紅色后,就直接想到了荒煙。
言憶被吸引得走了過去,周立和狄斌也都走了過去。
言憶眼底閃現的雷電,在看到這一攤血跡后徹底控制不住。
“她在哪里?”他轉過身,一雙眼睛布滿雷電,一張臉上陰沉如斯。
“言憶大哥,小煙,小煙…她一定不會有事的。”容雪看到言憶這樣駭人,吭吭哧哧地說道,但眼中的淚水已奪眶而出,似乎她說的話自己都不相信。
“是嗎?那你們為什么不去救她?”言憶現在什么也不知道,一想到他的小女人孤零零的身影,他就感覺要控制不住自己。
周立和狄斌都愣在當地,這樣的言憶跟他們之前看到的不一樣,那看向他們的眸子充滿了風暴,仿佛他們只要說一句荒煙的不好,馬上就會曝尸荒野,還是那種極為慘烈的曝尸!
“言言言言憶兄弟,別別激動。”周立聲音顫抖著,想伸手安慰他卻又不敢觸碰,手在高空抬著,結巴道:“言言言憶兄弟,是荒煙妹子讓我帶著你先走,而而且,我們以為以她的能力,不會有事。”
沒想到言憶聽完他的這一番解釋,眼中雷電更加肆虐,“呵!不會有事?所以你們就把她一個女子扔在了喪尸中?”
他料到自己會因為異能升級虛弱,但卻沒想到自己會直接昏迷,而且還昏迷了這么多天,結果一醒來就發生了這么多事。
更是直接不見了荒煙。
他怎能不惱火,而且一想到荒煙可能已經被那些喪尸分食殆盡,他就想將眼前的一切都毀滅掉。
“既然你們將她一個人丟在喪尸里,不如今天我也讓你們嘗嘗面對死亡的絕望與無助…”
說著他的手中就雷電纏繞,周圍風聲涌起。
周立頓時噤若寒蟬,這么恐怖的氣場,異能究竟到了何種等級?
眾人本以為他們看到的是言憶對陣喪尸的肆意暴虐,卻沒想到這風暴的中心竟是他們。
由于異能等級的壓制,周立和狄斌兩隊人被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周圍天地變色,雷電肆虐,唯有一張嘴還能說些什么。
但是,他們又能辯解些什么?
不說言憶現在一雙眼通紅,根本聽不進去他們的話語,就算能聽進去,他們又能說些什么?
因為當時確實是周立駕車離開,將荒煙丟在了原地,確實是荒煙一人抵擋喪尸,狄斌一隊人先走,也確實是她一個弱女子在后面斷后。
他們能說些什么?
眼看著言憶手中的雷電球越聚越大,周圍風聲鶴唳,容雪突然站到了他身前。
她盯著他通紅的桃花眼,一字一句道:“言憶,小煙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做的決定誰又能改變?而且,她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可能會輕易出事,一定遇到了別的情況,你別著急。”
容雪吼完,才反應過來她剛剛做了什么,嚇得小腿肚子直打顫。
面前的這個人,向來只聽荒煙一個人的,有荒煙在的時候,那是晴天,沒荒煙在的時候,那真是雷雨交加,陰晴不定。
容雪低著頭,心驚膽戰的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但言憶遲遲沒有動作,等她再抬起頭時,就看到男人好看的桃花眼中泛著冷意,丟下了一句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