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戒指…”荒煙弱弱地解釋著。
“不是戒指?不是戒指會戴在手指上?信你個鬼!”
“它是一個空間?”
面對容雪的打趣,荒煙臉色越來越紅,解釋聽起來也絲毫沒有力道。
她本以為這句話會止住容雪的打趣,沒想到容雪更為驚訝。
“空間?言憶大哥是用他的異能做的?我嘞個去!居然這么下血本!”
容雪忍不住說了句臟話,她一直以為言憶是那種霸道總裁型的,沒想到居然是貼身暖男,真是亮瞎了她的狗眼!
“小煙,言憶大哥對你這么好,你想好怎么回他了嗎?”容雪以為荒煙還不知道言憶喜歡她,想著能撮合一點是一點。
“我也不知道,他說他喜歡我,但是我沒想過要談戀愛…”
“已經表白了!”容雪更為驚訝,想著言憶那悶騷的樣子,以為到龍城都見不到他表白,沒想到這人居然悶聲做大事,居然早就表白了。
“嗯,就那天他給我這個指環的時候,我沒想好要怎么回他,然后我還沒回,他就昏迷了,所以我也就沒來得及說。”荒煙低著頭,想起那天的畫面,真是畢生難忘。
“沒關系,慢慢想。”容雪看著荒煙一副明顯情意已付卻不自知的傻樣子,想著還是等她慢慢悟吧,多急急言憶,省得他得到之后不珍惜。
“反正言憶大哥這幾天昏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你就等他醒了再說吧,不著急。”
容雪說完就抱著薯片離開了,留荒煙一個人慢慢想,她走的時候嘴角掛的都是壞笑。
不知道言憶大哥如果知道荒煙已對他深情不悔,臉上的表情會是什么樣!
隨后容雪的屋子就傳來了“嘎嘣嘎嘣”的聲音,持續到大半夜,真是吃貨的世界里沒有日夜之分。
荒煙自容雪走后,就翻來覆去的沒睡著,心里一直在想她跟言憶的事,最終也沒想好怎么辦,于是決定等他醒來再說。
第二天,吃完飯的眾人一早出發,依舊是周立將言憶背到的車上。
只是容雪她們車上卻少了一個人,諸爾朵,從昨天離開后,就再也沒出現過,要不是問了周立,聽說她在狄斌的隊伍里,荒煙和容雪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像民宿里的那個人一樣,出事了。
一路風平浪靜,荒煙開車明顯比昨天熟練,但這“龜速”依舊令她冒火,于是乎,她就一直吃著空間里言憶給她放的糖,一遍遍地緩解著心情。
荒煙發現,每次吃這個話梅糖的時候,她總會沉下心來,嘴里傳來的酸酸的味道冷靜著她的大腦。
而且荒煙這幾天,每天早上骨頭里都會傳來癢意,就像是身體要長高一樣,害的她每天都要用治療異能緩解癢意,不然真的是難受至極。
還有額頭上的疤,不知道是不是在長新肉的原因,這兩天一直很癢,但她又不能時刻用異能緩解,所以為了防止她撓,就用薄的紗布蓋住了,雖然面積不大,但斯基每次一見到她就要問一遍,也是夠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