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熙對郁晨這種只認錢不認人的本性,是徹底的無語了,她嘆氣道:“人人口中的都是拜金女,煙花女,大晨子,請問你這個屬于什么呀?難道是傳說中的‘拜金童子’不成?”
“拜金童子?”郁晨微微一愣,旋即連忙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拜金童子那得是年輕氣盛的小伙子,我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了,這個稱號不適合,現在的我,準確的來說應該用這個稱號比較合適我。”
“什么稱號?”徐瑞熙好奇的問道。
“你覺得,‘拜金狗’怎么樣,是不是很適合我?”
徐瑞熙頓時間一陣無語,無奈的說道:“你是對狗狗有偏見嗎?還是對狗狗情有獨鐘?怎么老喜歡把自己比喻成狗狗?”
郁晨笑道:“因為我感覺我的人生就比較狗啊,吃完這頓飯之后,下頓飯還沒找到著落,不是我喜歡這樣比喻,而是我本身如此。”
“差點就信了你鬼話,說的你真有這么寒酸似的。”徐瑞熙瞥了瞥嘴,一臉信了你的邪。
“真的。”郁晨道:“你看我現在不就這樣嘛?狗它得每天哄著主人高興,不停地蹭主人逗主人,主人高興才會賞它飯吃,你在看看我,我不得每天舔著笑臉才有飯吃嗎?現在我就是狗啊,你就是主人啊,我得讓你高興了我才有飯吃,難道不是這樣的么?”
徐瑞熙被郁晨說的啞口無言,這個比喻著實有點過了,但是郁晨這般說好像也沒錯,可她就是覺得這個比喻太露骨了,她有些難以接受。
“不給你扯了,你說什么都對行了吧。”
“那走著,大閘蟹滴干活!”
郁晨駕車來到早就預謀了許久的酒店,進店就開刷,點了一桌子好吃的佳肴。
大酒店的美食,分量其實都不怎么多,別看一桌子慢慢的美食,但真要吃起來其實也就那么一點,單單是吃菜不吃米飯的話,很難填飽肚子,畢竟一盤子就那么一點分量,郁晨一個人都不夠吃。
市中心的餐廳,郁晨特意看了下價格,這里的消費是真的貴,一小碟子的配菜差不多就需要100大洋,然后一個主菜,價格幾乎都是800起步,而且就那么一兩口。
不過郁晨好歹也是吃過大餐的人,所以在這方面上并沒有丟人,除了吃相有些別扭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吃完飯,結賬的依舊是徐瑞熙,合計消費差不多2萬4千多,屬實有些高。主要是徐瑞熙比較開心,點了一瓶酒,單單是那瓶紅酒就差不多去掉了7000多,郁晨要開車,所以也就沒喝。
“下午準備去哪?還要買東西嗎?”上車之后,郁晨看了看后駕駛位的戰果,忍不住問道。
他們開的車是suv的保時捷,后駕駛以及后備箱,已經全部都塞滿了東西,啥都有,女孩時購物起來,真的比下副本還要可怕。
徐瑞熙看了看時間,猶豫了片刻后道:“不用了,去酒店休息一會兒吧,有點累了。”
“回家呀,干嘛要去酒店?自己的床睡的多舒服。”郁晨有些不情愿。
之前他可是住了整整一個月的酒店,現在看著酒店里面的布局就有些受不了。(其實主要還是因為貴,郁晨傷不起。)
徐瑞熙道:“回家太遠了,萬一路上堵車呢,錯過時間就不好了,開車吧,酒店我早就定好了。”
郁晨對其豎起大拇指,旋即邪笑道:“單間嗎?”
聞言,徐瑞熙微微一愣,忍不住錘了郁晨一拳,嗔怒道:“你個臭流氓!你丫的正經點會死呀!在給我貧信不信扣你工資!”
一聽見扣錢二字,郁晨當時就慫了:“得,我在車上休息就好,俗話說萬事好商量,更何況是跟錢搭邊事,那更好商量了。”
“快走了啦!”徐瑞熙一件郁晨這模樣就好笑。
現在她算是摸清郁晨的底兒了,在他面前,只要你提到‘錢’這個字,真的比如來佛祖還要好使。
到了酒店之后,郁晨是真的慫的不敢進酒店,其實倒也不是郁晨真慫,而是一男一女進酒店這事,屬實有些異味,郁晨是有汝嫣的主兒了,當小弟這些他可以完全不在意,但是與其他女孩子進酒店這事,郁晨是做不出來的。
徐瑞熙也沒強求他,獨自一人進了酒店休息,而郁晨則老老實實的進了一家冷飲店,無聊的拿著手機看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