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道理我都懂,可我感覺我還是有些害怕,畢竟那是暗影門......”彭小魚低著頭,仿佛做錯事了孩子一般,都不敢直視郁晨。
郁晨很理解他,彭小魚是一個很軟弱的孩子,若是他夠堅強夠勇敢,哪天夜里也就不會蒙在被窩哭泣了。
他微笑道:“不做也沒關系,你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不過我得告訴了,我不喜歡與性格柔軟的人在一起,因為這樣的人難成大事,會給團隊拖后腿。我話說的直,你聽聽就好。”
郁晨揉了揉彭小魚的腦袋,繼續說道:“你已經很不錯了,這件事我讓別人去做好了,你回去好好上學,注意虛擬的發展趨向,將來ss區服的神符師界內,定會有你一席之地。我帶將軍謝過你了,天快亮了,回去休息吧,準備上學。”
彭小魚抬起頭來看向郁晨,雖然現在郁晨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可彭小魚卻是自郁晨的笑容之中,看見了一抹失望。
那是對他的失望,那溫和的笑容,則被他錯認為,他彭小魚是弱者的笑容。
彭小魚不知怎么的,他麻木的點了點頭,起身對郁晨鞠了一躬:“對不起叔,讓你失望了,我真沒勇氣面對暗影門,真的對不起。”
暗影門對他來說,向來都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他現在連對山峰邁開腳步的勇氣都沒有,又談何去逾越?
郁晨苦笑一聲,笑道:“你沒有對不起,我說過了,你已經很不錯了,真的,這不是夸贊,是真心話。”
郁晨的一席好話,聽在彭小魚耳里卻完全變了味。
他是一個用心去聽別人說話的人,可有時候,用心過度了,聽見他人的話,就會變味。
在彭小魚的心里,郁晨是鬼將軍身邊的人,鬼將軍向來都是他內心的神祗,像郁晨這種神符至尊的大人物,又怎么可能會關照他一個小孩子?
自己性格懦弱,連面對暗影門的勇氣都沒有,自己又有什么顏面留在郁晨身邊,丟人嗎?
......
彭小魚安生嘆氣了離開了醫院,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抽打自己,恨自己沒出息,恨自己懦弱。
可他念頭一想,連鬼將軍那種級別的人物,都斗不過暗影門,若是他對上了,那不等于在給自己找棺材嗎?
“而且現在我連棺材的錢都還沒有......”
彭小魚嘆息一聲,仰頭看著天空,苦笑道:“也許我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吧,呵呵......”
他卻是軟弱怕事,因為他家里的條件,他不得不將能避免的事情,全部拒之門外。
現在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六點多了,大雪紛紛的冬季,已經結束了。
郁晨是二月份住院的,在醫院呆了整整四個月,現在已經是六月份了,六月份的天,亮的很快。
彭小魚絲毫沒有準備回去睡一會兒的打算,而是很有目的的來到了一家早餐店,輕車熟路的換好衣服,開始忙碌起來。
早餐店的老板見到彭小魚,也是含笑打招呼,拋給彭小魚一把鑰匙,笑道:“老地方,三十分鐘要送到,車子已經備好了,路上小心。”
彭小魚爽朗一笑,騎上小馬達一下就躥了出去。
老板娘這時候從屋里出來,看見飛馳出去的彭小魚,苦笑一聲:“這孩子,每次都這樣。”
男老板也是淡笑,看著彭小魚飛馳的身影,心內是真的開心:“孩子他媽,你看小魚飛馳的道路,一路走向光明,路越走越寬,越走越亮,嘿嘿記......”
“干活!傻樂什么?債還完了?還有時間做白日夢!”老板娘佯裝嗔怒一聲,可內心還是極為贊同自家男人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