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大廳中早就坐滿了一批人,有之前宴會上的大人物,自然也有其他的媒體工作者,只不過這一次的媒體工作單位基本上都是各省的電視臺和大型的網媒,其他的小媒體則是被一概攔在了外面。
林飛和栗雪兒坐在了觀眾席的最后一排,準備隨手拍下兩件看得上的小玩意,算是為沈老爺子的慈善大業添上一些磚瓦。
他們的身后就是一群媒體工作者,有些人眼尖,認出了正在風頭上的林飛,不過身邊的女伴卻是不太了解。
一個帶著蘇省衛視工作牌的女記者盯著栗雪兒看了許久,卻是陡然想起了這位是誰。
去年的時候,她有幸進入栗家大院采訪了國土資源部要員栗政廉,似乎在大院里見過林飛的這位女伴?
想到這里,她鼓起勇氣,走上前去,待到林飛和栗雪兒一段談話結束,她陡然插了進去,笑道:“打擾了,冒昧問一下,這位小姐,您是栗部長的家人嘛?”
栗雪兒也沒想到這個記者會向自己搭話,微微一笑道:“是的,請問你是?”
那記者聞言面露笑容,將工作牌向兩人展示了下:“我是蘇省衛視的記者,何瑗,我能冒昧得問一下,您和林飛董事長是什么關系呢?”
“這…………”
栗雪兒頓時面露為難之色,敢情是來扒自己和林飛的八卦素材了,林飛正是風頭正勁的時候,難免會惹來注意。
她頓時有些犯難,不知道該將關系定義在哪個層次,深了難免會讓這些媒體覺得林飛是攀上了栗家的高枝才有如今的成就,淺了恐怕又會被說成是林飛意圖攀上栗家高枝,這度還真不好選擇,這也是為何栗雪兒向來不喜歡記者的原因。
正當她犯難的時候,林飛微微一笑:“這位小姐,我覺得這是個人隱私,沒有必要跟你講吧?”
何瑗神色一動,輕笑道:“莫非兩位的關系發展到了那個層次?”
林飛面色一板,看向何瑗淡淡道:“無可奉告。”
“額,”
何瑗心里還醞釀著幾個不同方向的問題,等著看林飛的反應酌情提出,她雖然是第一次見林飛本人,但是從同行的報道中也可以看出,這是一個驕傲自我,又帶著一點霸氣和狂氣的年輕人,也是媒體工作者最不善于應付的一群人,搞不好什么時候就會被問得翻臉。
不過她哪里想到林飛的回答更加直白無情,一個“無可奉告”就把自己接下來的問題三連給堵了回去,頗有些一拳醞釀完成還沒揮出就被打回原形的挫敗感。
無奈,她只能面色悻悻,回到了另一個資歷較老的同臺前輩面前,那前輩笑道:“早跟你說,這種有本事,有脾氣的年輕人不會管那么多,該懟就懟,不會客氣,現在知道了吧?”
何瑗頗為沮喪:“我哪知道他會這么說啊。”
尋常人面對媒體采訪受寵若驚,便是位高權重的官員或者企業家也會為了自己和集團的形象盡量不在攝像機下暴露出不符合人設的一面,不過林飛可不怕這些,本來就是以“狂”聞名的他會在乎這么一個小記者么?
不過她心里為失去一個大料失落的同時,也是不由一陣釋然,如果反應不激進,不隨心所欲,還瞻前顧后圓滑無比的話,這個年輕人也就不會被各大媒體瘋狂報道了。
“還真是個狂人。”
小記者略微有些惆悵得感嘆了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