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辦公室內。
安然披著女式西裝,正翻閱著桌上的文件,身旁站著一個臉上帶著一些雀斑的女秘書,正是被林飛的“男子魅力”所震懾的任莉。
“呼~”
安然嘆了口氣,將手上的文件放下,頗為疲憊得用手指按了按眉心。
“安總,你休息一下吧,都弄了大半天了。”
任莉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從中午十二點吃完飯,安然就坐在這里辦公,除了間歇解決一下個人問題,便再也沒離開過。
雖然公司的大伙都不知道怎么的,一進公司做起工作,根本就停不下來,個個都跟嚼了炫邁一樣。
不過像安總這樣的還是沒有多少,十足的工作狂人。
安然仰頭靠在椅背上,閉目凝神,淡淡道:“還有兩份企劃,看完就休息一下。”
入職以來,她一直是這樣兢兢業業,既然林飛將公司全權交給自己打理,自己當然要對得起這份信任。
“安然姐,你這就不乖了,讓你休息就休息,你還真想我為你裱框作為本公司歷史上第一個猝死的總經理來懷念啊?”
熟悉的調笑聲傳來,安然睜開眼,看見了那張熟悉的面容,笑道:“回來啦?”
“昂,”
林飛應了一聲,笑著將她抓向兩份文案的手按住,將文案抽出來放到一邊,隨即將手插回了兜里。
對于林飛的這種點到即止的接觸,安然不由莞爾。
雖然很久以前在龍湖酒莊以及回來的路上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這并沒有讓林飛和安然的關系有什么變化。
雖然因為一系列的事情,讓安然的心靈產生了一絲絲漣漪,但漣漪散去,她的心里也沒有留下林飛的影子,所謂的悸動也只是因為林飛屢次伸出援手的感激,更多的是出自一種報答的念頭。
哪怕是“人情債肉來償”的沖動也是幾次三番在荷爾蒙和感恩念頭的驅使下才浮現,并非真正的男女之情。
而林飛也搞明白了荷爾蒙是個可怕的玩意兒,無論是安然還是栗雪兒,自己都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對她們抱有某種照顧的想法,也因此在這個過程中產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感波動。
但是對于有些人,自己不能跨過那個度,不能在荷爾蒙的驅使下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林飛也不知道自己本質上是不是個花花公子,但是他總覺得即便自己本質上是個花花公子,那也不能放任自己。
少年本多情,但不能濫情。
兩人的關系也在幾次推心置腹的交談后逐漸發展到了友善的上司和下屬,年差偏大的異性姐弟。
雖然不知道以后會是什么情況,但是現在這樣就挺好。
閑聊了一會兒,林飛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不過沒多久,安然推開門走了進來,臉上笑盈盈:“正好,給你講講上個月的情況。”
她揚了揚手上的文件,準備給林飛講一講最近一個月公司的狀況。
雖然林飛做著甩手掌柜,十分信任自己,但是自己也不能真讓林飛成了瞎子,對自己公司什么都不了解。
既然是匯報,林飛自然也是認真起來,一邊聽一邊滿臉感慨。
想當初自己成立造夢者的時候,注冊資本才幾百萬,如今才三個月,就翻了百倍,再加上各種不動產,估計自己的身家都要上五六十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