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教員走的時候,還不忘對林飛和栗雪兒這兩個在現場的人證進行了一番詢問。
“對對對,就是這丫頭,追著我打,要不是我反應快,恐怕這條命就沒了!”
林飛被追著一頓錘早就不爽,如今怎么能放過這個機會,自然是一番“血淚控訴”。
一幫教員聽得一愣一愣,隨即意味深長得拍了拍林飛的肩膀:“同學放心,你受了欺負,我們肯定會幫你把公道討回來的。”
至于那場地上除開留存的龜裂,其他地方早就恢復如初,連帶林飛的腳印子也消失的一干二凈。
不是這樣,林飛也不至于這樣“說瞎話”。
教員們匆忙離開,前去“捉拿”莫伊人。
栗雪兒看著對方遠去,朝著林飛擠眉弄眼:“沒看出來啊,你還挺壞的。”
林飛聳肩道:“我這不是實話實說,要不是剛才那家伙追著我一頓錘,哪里會搞出這么大破壞?”
他說的倒也是實情,因此讓莫伊人“坐實罪名”,那是毫無壓力和內疚。
兩人一路說笑離開了武德樓,順路去食堂吃了飯,栗雪兒一直以來嫌自己實力變強了飯量變大了,正好有林飛在身邊,直接把打飯多的緣故全部推到了林飛身上。
一來二去,倆人跑遍了食堂窗口,搞得食堂大叔大媽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勁,好像是在看飯桶一樣。
林飛也混不在意,反正大家對自己的印象只是從小飯桶變成了中等飯桶。
嗯,無關大雅……
和栗雪兒在宿舍分叉口告別,他正準備回宿舍看看希瑞雅,卻是接到了田亮的電話:“阿飛,你來我寢室一趟。”
“咋啦?”
林飛有些奇怪,他看了眼時間,按照這個點,田亮不是應該要去上課了嘛?
記得之前他還給自己發過課程截圖來著。
什么鬼的易容課……
“說不清楚,你先來!”
少有的回復,似乎很是焦急,而且外面好像還很嘈雜的樣子。
林飛掛斷了電話頓時熄了回自己宿舍的念頭,轉頭朝著另一棟宿舍大樓走去。
他能感覺到田亮應該是遇到了難以啟齒的難題。
既然兄弟有難,自己怎么能不幫呢?
無論是幫他買“云片糕”還是罩罩,自己都認了!
帶著這樣的覺悟,林飛自己都不禁要為自己高尚的品德而落淚了。
能為兄弟忍受這樣異樣的眼光,我果然是助人為樂的活菩薩!
然而剛邁進宿舍樓下的空地,林飛頓時愣住了。
這他喵是個什么情況?
通往宿舍樓之前會經過宿管站,然后是宿舍樓前的一大片空地。
可如今眼前一群穿著如同黑瑟會一樣的男同志將空地占得滿滿當當。
這群人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應該是短發妹子。
短發妹子仰著頭朝著某處陽臺大喝一聲:“田亮,做我女朋友吧!”
一群打扮瑟會的男同志們不約而同跟著大喝一聲。
“田亮同學,做我們部長的女朋友吧!”
林飛頓時驚訝了,第一反應是他哥們竟然被妹子倒追了?
好事情啊!
不過下一刻,他就品味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女朋友?
會不會是這妹子搞百合弄錯地兒了。
要不就是弄錯男女宿舍了,或者就是重名了?
他望向妹子視角的三樓陽臺,果不其然,看見了自己的基友趴在陽臺上一臉絕望得向著下面瘋狂咆哮:“葉茹君你有病啊!老子是男的,男的!”
葉茹君聞言,搖頭一笑:“田姑娘,你瞞得住別人,你瞞得過我么?”
她抬起頭,面露深情:“你以為否認我,我就會覺得認錯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