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來,林飛只覺得她的眼睛很亮,好像兩顆夜星閃爍著光彩。
“可能這是天意吧,覺得我不應該草草找個不喜歡的人嫁了,草草結束這一生,所以給了我這段情感,給了我這個系統,讓我有得選,對嘛?”
雖然栗雪兒平日里表現地很是潑辣大膽,一副無法無天的樣子,好像家里人都寵著她,但是她好像也逃避不了所謂的家族子弟的宿命。
雖然栗家是蘇省有數的大家族,但是上面還有更大的家族,所謂“門當戶對強強聯手”永遠沒有盡頭,否則又有誰不愿意當一個好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反抗罷了,雖然幾乎沒有什么用。
她低頭看著林飛,剛才那一句話好像是在問林飛,但是林飛總覺得栗雪兒好像在問自己。
他也終于知道為何這一次藥效的效果這么久了還是那么強烈,似乎不僅是巧克力的藥效在發揮作用,更多還有栗雪兒自我催眠在作祟。
“所謂的叛逆思春期嘛?還是咸魚想要翻身的迫切欲望?”
林飛搖頭,不知道該怎么說,此刻栗雪兒坐在自己腰間,身軀微微顫抖,就好像蜷縮在角落里的幼獸一般害怕而又期待得看著林飛,完全沒有以往嫵媚潑辣的樣子,好像這才是她的本性一樣。
林飛迎上了她的眸子,只感覺自己內心不覺一顫。
他閉上了眼睛,良久才緩緩道:“雖然我不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但是早晚應該都會接觸的吧?”
“如果……你不嫌棄,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
“起碼,我心中的老婆還是紙片人。”
“噗!”
栗雪兒正等著林飛的回答,心里既期待又緊張。
聽見林飛這么回應,她有些沒忍住,噗嗤笑出來,嘴角一勾,故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死宅真惡心!”
不過她眼中的那抹輕松和喜意卻是絲毫掩蓋不住。
林飛聞言挺了挺腰:“惡心你還不下來?”
“切,以為本姑娘稀罕?”
栗雪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姿勢實在是太過羞人,面色微紅,她嚶嚀一聲,猛地站起來跑開了。
林飛無奈得歪著脖子喊道:“你先把冰給我融了。”
栗雪兒轉過頭來,握著外套下擺一臉促狹:“我不會啦~”
林飛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會?
照這么說,自己還得被固定在這里?
“等一會吧,我去喊人破冰啊。”
栗雪兒轉頭就要去喊人,卻是聽見林飛喊住了自己,她扭過頭,看見林飛咧嘴對著自己微微一笑。
“別被家族束縛了,自己的人生只有自己能夠掌控。”
栗雪兒一愣,她的眸光微閃,似乎有情緒在醞釀。
“嗯!”
她重重地點點頭,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讓林飛都有些恍惚,好像在不經意間,看到了世間最為秀美的風景。
少女消失在了少年的視線中,不被察覺的角落黑暗中,她背靠著墻壁,胸膛劇烈起伏著,不覺間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好久…沒有這么少女過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