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現在就大搞一番建設,將整個工廠的環境整肅一通,但奈何兜里目前一毛錢都沒有。
“或許我是世界上混得最慘的boss了。”
心中萬分殘念,林飛嘆了一口氣,繞廠一圈又從寫字樓側面轉過來。
剛一繞到正面,卻是發現之前那一群進去的裝修隊鬧哄哄地出來了,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安然跟在那個工長身后,頗為急切地詢問道:“王隊長,這次又是什么原因,你們已經是第七個違約的裝修隊了,請你們務必告訴我違約的原因。”
“哎,安總,您別問了,我不會說的!”
那工長腳下生風,根本不愿意停下,甚至連一句多余的解釋都不愿意說。
安然氣急,猶豫了一下喊道:“訂金,只要你說出原因,十萬訂金就不用退了!”
這不是她能做主的,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要是弄不清這裝修隊老是違約不干的原因,到時候整個新海的裝修隊都不愿意來了咋辦?
這邊雖然做出了許諾,不過安然肯定是不能讓公司承受損失的,這十萬塊只能自己貼到公司賬戶里去了。
聽到安然的話,林飛心中有了計較,他大踏步走來,也是沉聲道:“對,王隊長,只要你給我們一個解釋,如果能接受,訂金不用你退!”
他在這群人面前站定,看向那個工長,卻是發現了異常,或者說發現了空氣的異常。
不僅是那個王姓的工長,便是他手下的員工也盡數面色古怪,每一個人身上都有股淡淡的尿騷味,似乎是處理之后的結果。
如果不仔細聞的話,估計一點也不會聞出來,不過林飛身為覺醒者,各方面的感官似乎都有一定加強,因此能夠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
“尿了?”
林飛略微有些詫異,他想不到有任何理由會讓三十幾個大男人集體失禁的,難不成這就是裝修隊連連違約的首因?
他突然又想到了寫字樓沒有廁所這個奇怪的地方。
難不成原因在這里?
那姓王的工長有些遲疑,似乎在顧忌什么,可是一想到要歸還十萬訂金,他又有些不舍得。
他的臉上很是糾結,心中不斷權衡著,最終無神論的他傾向了利益一方。
姓王的工長鼓起了勇氣,他抬起頭看向安然道:“安總,你別介意,我們也不是平白無故就甩手不干的,只是你們這地方很邪乎,似乎有……”
那王工長說到這里聲音一頓,竟是十分詭異地翻起了白眼,整個人搖搖晃晃好像醉酒了一般。
一邊的工友連忙去扶他,過了一會兒,他才緩解了過來,不過卻是面露茫然之色。
“咦?這里是哪里?”
他四下望了望卻是發現自己身處一處自己不熟悉的地點,周圍也全是自己的工友,頓時有些驚訝道:“小李,小章,你們怎么都在啊!”
感覺身上硬邦邦的,他又低下頭去卻是發現自己還穿著工作服,頓時一陣驚叫:“我什么時候穿的工作服!我不是在和老婆暖炕頭嘛?”
那王姓工長一臉茫然,大呼小叫著,似乎完全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身處這里,好像失去記憶了一般。
其余工人面色一變,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畏懼的神色,想都不想,不顧王姓工長的呼聲,拉起他就面包車那兒跑。
“工長走!這里有古怪!”
看著被手下拖走的王姓工長,林飛和安然對視了一眼,似乎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奇怪。
安然喃喃道:“那個王工長好像失憶了?”
林飛微不可查得點了點頭,通過失禁的細節和寫字樓的古怪設定,以及王姓工長的狀態,他算是確定了,這讓裝修隊違約的古怪應該就在這寫字樓內,只是他暫時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