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于心理年齡有幾千歲的阿爾托莉雅而言,林飛這種小屁孩連孫子輩都算不上。
“日子真愜意~”
這般想著,林飛面帶笑意感慨了一句,下意識摸上了阿爾托莉雅的腿。
“啊!!!”
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廢棄工廠中。
……………
第二天一早,林飛睜開了雙眼,臉上還帶著兩個深紅的手印。
他并不是自然死的,而是被電話吵醒的,他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才剛五點,而來電顯示自然是“安然”。
“喂,”
林飛迷迷糊糊接通了電話,安然驚喜的聲音從那一頭兒傳了出來:
“老板,我找到寫字樓了,一千平方的寫字樓,在八樓,錦繡街41號。”
我看過了,雖然位置偏了些,不過咱們公司并不需要太好的交通條件,這邊本來是六塊一平一天,我跟老板磨了一個小時,他被我吵得不耐煩了,就同意五塊五一天了。”
“按三十天算,這樣每個月就是十六萬五千,雖然只有一層,但是我們規模還不大,完全可以先租半年。”
“這樣的話,等公司業績上去了,就可以著手換地兒了。”
電話那頭安然滔滔不絕,匯報著自己的工作結果。
林飛頓時有點無奈了,他再次確認了時間,抓住了安然的重點。
“磨了一個小時,安總,你不會跟我講您這是一晚上沒睡吧?”
他心里再一次刷新了安然工作狂的高度。
這哪里是工作狂?
這是工作起來不要命啊!
他頓時感覺自己開的百萬年薪相當對不住安然的付出,要不先漲點?
安然那邊聽到林飛的回答,不禁有些尷尬。
她這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謊稱睡覺了,不過是讓林飛不要一直等著,早點休息。
畢竟自己不睡,總不能拖著林飛這個大老板一起熬夜吧?
她擰了擰眉心,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疲憊:“沒事的,老板,我習慣通宵了。”
聽著對面有些困倦慵懶的聲音,林飛也是哭笑不得。
說實話,這個年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盡心盡力的員工。
雖然心里很感動,但是他重新“警告了”安然一下。
“安總,你要是不想我以后在咱們公司光榮猝死名單上看到你,你就給我去休息。”
“還有寫字樓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這邊有一個二十層寫字樓的初裝修房,連帶著員工宿舍的初裝修房一個,嗯,還有多人廁所一個。咱們公司大概的玩意兒都有了。”
雖然有點對不起安然的努力,但是林飛還是要“殘忍”的告訴她真相。
安然那邊正在手忙腳亂地著手合同準備將寫字樓租賃簽約的事情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