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殘暴的一幕,林飛不禁打了個寒顫。
反正他有兩個年頭沒看到過田母這么暴躁的樣子了。
記得上一次田母這么暴打田亮的日子還是在兩年前。
那天自己陪田亮出去轉賬,結果這二貨輸入賬號的時候弄錯了一位數字,給陌生人轉了三萬。
當時就把田母給氣著了,那是一個慘啊,被田母拿著根晾衣架追著攆,從底樓攆到頂樓,再從頂樓溜到底樓,之所以只在這一塊跑,林飛依稀還記得兩人之前的對話。
記得當時兩人跑上跑下,田母跟在后面喊著讓田亮別跑,田亮回頭抬杠:“不跑讓你打我啊?!”
聽他這么說,田母頓時惱火了,又在后面追趕不上,不由氣急敗壞道:“你要是敢跑出咱們樓的范圍,今天晚上就別想回家吃飯了!”
當時就看田亮面色嚴肅思索了一下,然而就避開了田母又往自家樓上跑,也就出現了樓上樓下追逐的一幕。
最后的結果自然是因為田亮體型太大,體力耗盡被田母抓住了,然后被田母硬生生地從頂樓天臺拖到了三樓。
那個慘狀林飛至今都還記得。
悄悄咪咪打開房門,林飛從微微敞開一點的門縫里打量著外面,便是看見他的基友,田亮此刻正跪在四包方便面上,絲毫不敢亂動。
“最高等級的酷刑啊!”
田家四刑,跪砧板,跪腳底按摩板,跪晾衣桿,以及跪方便面。
前三者比較痛苦,后者就是痛苦加提心吊膽了,跪碎一袋,就要用一個月的零花錢抵賬啊……
記得田亮說起過跪方便面這等酷刑,不過他自己沒嘗試過。
田亮老爸倒是有幸受到過這種待遇,只不過跪一次,三個月的煙酒錢就沒了,被田亮戲稱為史上最貴方便面。
而如今風水輪流轉,他自己也享受到了這等待遇。
…………………
“媽媽真沒想到你在房間里看那種電影,更可惡的是人家林飛還在睡覺,多可愛的孩子。”
“你自己墮落不打緊,但是你要帶著林飛一起墮落,別說你徐姨和林叔,我和你爸先打死你,算是為民除害!”
說罷她揚了揚手里的晾衣桿,作勢就要打田亮屁股,田亮連忙告饒,心中卻是不甚委屈。
“阿飛那個死宅可比我墮落多了!”
不過他可不敢說,畢竟林飛這家伙在自己父母面前一直表現得很得體。
相對應的,他也是一樣,估計也只有自己才知道林飛平時是個什么樣子了。
他要是說出來,老媽肯定是不信的,覺得自己是在亂說林飛壞話,然后自己難免又要遭一頓毒打。
他望著房間那里瞅,瞥見林飛門縫中偷瞄的眼睛,露出一副求救的神色。
田母坐在椅子上依舊在念念有詞。
“還有你這身上穿著的是什么玩意兒。”
“媽養你是當兒子養的,可不是閨女,你可別穿成這樣出去,丟我老田家的人!”
田亮小心翼翼地跪在方便面上,不由滿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