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自己說的謊含淚也要圓完的原則,林飛臉上帶著樸實而又尷尬的笑容:“投籃嘛,講究球雖有框,我心無框,這個姑娘看著好像沒沾框,其實是浸淫籃球已久,達到了意沾球不沾的高深境界…………”
“小玲,這個籃球真難投,我不學了啦。”
然而還沒等他忽悠完,之前那個投籃的長發女孩便皺眉跺腳開始抱怨起來。
一邊短發的女孩露出了寵溺的笑容:“你呀你,才學了幾個小時,就想進球,再練幾個小時吧。”
“可是這籃球也沒我想的那么好玩啊…”
這兩人旁若無人地閑聊著,卻是讓林飛很是尷尬。
要不要拆臺這么快啊!
“林飛,她們好像是初學……”
“阿爾托莉雅,我想靜靜。”
林飛滿臉黑線打斷了呆毛王的質疑。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摩托車的轟鳴聲。
“嗡嗡嗡!”
發動機的聲音如同海浪一般一浪接著一浪,油門松緊之間摩托的聲音此起彼伏,十幾臺摩托的聲音混雜,聲勢頗為浩大。
遠處的轟鳴聲逐漸靠近,林飛收拾好了心情,瞇著眼睛望向遠處。
“嘶啦”
輪胎和地面的摩擦聲響徹球場,一輛輛摩托車漂移著停在了球場兩邊,將出口完全堵死。
每輛摩托車都載著三個人,那騎摩托的騎手把住了剎車,不斷擰動著油門,十幾輛摩托車齊齊咆哮,將球場上打球的聲音完全壓了下去。
那打球的人也是年輕氣盛,聽見這般噪音哪里受得了,為首一個高高壯壯的年輕人正拿著球準備突破,聽到聲音直接把手臂一甩,球哐當一聲打在了鐵網圍欄上,又落了下來。
他指著最近的一個騎摩托的人神色頗為不耐:“飛車?麻煩去其他地方ok?你們在這里很吵啊!”
他并不是一般人,家里也有些黑色背景,所以面對這群小混混完全不放在眼里。
“陳哥好帥!”
那群同伴見狀也不怕事情鬧大,大聲吆喝了起來。
他指向那人有些特殊,整輛摩托就他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黑皮夾克,臉上帶了一副黑墨鏡,脖間還掛著一根水晶吊子,正在若無其事地點煙。
聞言,那人將車一停,手揣在兜里,叼著煙嘴走了過去,將黑墨鏡微微移下半寸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神:“小朋友,你說的,是我嗎?”
那年輕人看到了那帶著刀疤的眼睛,頓時臉色一變,又看了看其他飛車黨,不由吞了口唾沫,試探道:“您…是龍哥?”
因為家里的關系他自然知道龍哥這一號人物,算是南城街頭混子中的扛把子,新海市黑道中的外圍頂尖人物之一。
而最大的標志便是右眼有一道從眉角延伸至下方顴骨的傷疤,據說這一道傷疤是當年街頭斗毆火并之時留下的,當時好像還被劃傷了右眼,導致右眼視力不行。
道上不對付的人遇到了便是喊他獨眼龍,而惹不起他的人恭敬一點喊一聲龍哥。
而這男生,很明顯,是那種惹不起的類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