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帝皇已經在這里遭遇了一次缺席,一次戰績平平,一次中途退賽。
今天這一場比賽,很有可能,就是東海帝皇的最后一場比賽——退役賽。
電閘欄里,帝皇雙手抱搭著,神色間頗為有些不安。
她看了眼四周的賽馬娘,幾乎全是嶄新的面孔。
賽馬娘的比賽終歸是殘酷的,每一段時間都會有老選手退役被新選手頂替。
“我也會這樣嘛?”
她眼瞼低垂著,看著自己的雙手,腦海中不可遏制得生出這種想法。
“東海帝皇?”
聽到旁邊有人在喊她,帝皇下意識地抬起頭,卻是看見旁邊一個高挑的賽馬娘抱肘低頭看著自己,眼神充滿了不屑:“什么不屈的帝皇?笑死人了!”
“不過是對自己職業生涯斷送不敢相信,在最后一點希望中拼命掙扎的可憐蟲罷了。”
她看著帝皇,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一次次比賽退場有什么值得稱贊的,要是我早就羞愧自殺了。”
“現在這些一級賽已經不是你能夠呆的領域了,趁早回地方跑跑地方賽,爭取在退役之前多拿些獎項安慰自己吧。”
“而我,風色傳說,將代替你,成為新一代的無冕之王!”
離得最近的觀眾席上,一眾人頓時火冒三丈。
“可惡,那個家伙!”
看著風色傳說在一旁對著帝皇說話,那副高傲藐視的姿態卻是印在了伏特加和大和赤驥的瞳孔中,兩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都跳出觀眾席去痛扁她一頓。
雖然她們聽不清這家伙說了什么,但是看帝皇那個難過的表情,絕對是說了很過分的話!
“前輩放開我啦!我要去教訓一下那個家伙!”
大和赤驥擼起袖子就是要翻越觀眾席,不過爬到一半便是被特別周和無聲鈴鹿硬生生拉了回來。
好歹是安撫下了大和赤驥,特別周望著電閘欄一方不住皺眉:“說起來,小皮為什么會擔任這次賽馬比賽的檢查員呢?”
所謂檢查員,便是在比賽開始前檢查電閘門是否工作正常的人員。
而林飛這次突發奇想擔任了本次比賽的檢查員,卻是讓大家頗為意外。
“說起來還是他拜托我的。”
訓練員一如既往得叼著棒棒糖,自得道:“本來這是不符合規定的,不過因為在賽馬娘上場前這個工作就會做一遍,所以臨賽前再排查一遍的意義也不大。”
“總得來說這工作也算是可有可無,再加上小皮各人的請求和我的面子,所以主辦方才答應的。”
說起面子,訓練員不由挺了挺胸,說起來他現在可是特雷森學園的金牌訓練員呢!
兩年的時間過去了,變化自然是巨大的。
spica隊的各位都成長了許多,與剛出道時那丑態百出的狀態截然不同。
兩年過去,她們各自斬獲了傲人的成績,進步飛快,就是馬后級別的隊員都有足足六位,停滯不前的也就只有……
眾人都想到了這點,面色中帶著惋惜和遺憾…
電閘門中,帝皇見風色傳說頗為輕蔑的轉過頭去,不由有些失落。
突然間,卻是感覺到一只溫暖的手掌在撫摸她的頭發。
她有些生氣地抬起頭,卻是驚訝的發現,站在面前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特別皮,頓時怒氣全消。
“皮醬?為什么會在這里?”
聽出帝皇聲音中的驚訝,林飛笑道:“給你這個。”
“這是什么?”
帝皇有些疑惑地接過了紙條,仔細得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