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頭一看,便是見一頭發花白,拄著拐杖的老奶奶邁著小步子伸出手去,而她身前一穿著黑衣的男人揪住一個橢圓形的花紋錢包避開了老奶奶的手,向著人群中躥去。
這應該就是那個小偷了!
“皮醬,拜托去報警!我去攔住他!”
帝皇立刻站起身來,蹬著木屐撒開腿,追著那黑衣男而去。
“帝皇!小心啊!”
林飛只能大聲叮囑,心中不由焦急起來,事發突然,林飛也沒想到帝皇竟然會這般追上去。
因為廟會人多的原因,他的體型較大,原本的速度根本發揮不出來,只好壓著速度,一邊朝著帝皇那邊趕,一邊掏出手機報警。
“別跑!”
帝皇踩著木屐在人群中左閃右避,幾個呼吸就拉近了和黑衣男子的距離,一個飛躍,向著那黑衣男撲去。
“可惡!”
黑衣男見帝皇緊追不舍,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見帝皇飛身撲來,穿過人群的時候,他一伸手,將附近的人往后一拽,封住后路,帝皇撲了個空,被攔了下來,速度卻是被影響了不少,距離再一次拉大!
見黑衣人往著下山的臺階跑去,隱隱有逃脫廟會范圍的趨勢,林飛連忙改變方向,從攤位后面的小道中繞了過來,將近走了一個半圓的軌跡,趕向臺階。
“搞什么啊!”
“啊!!”
追逐之下,兩人不可避免地和其他人發生了肢體的接觸,人群中傳出驚叫和謾罵聲,不過絲毫沒有影響到兩人。
“不會讓你得逞的!”
眼看小偷即將跑下臺階,逃出廟會的范圍,進去黑暗中,帝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猛地改變方向,向著旁邊一個小推車飛奔而去。
她伸出腳踩在了推車把手上面,猛地借力一蹬,頓時整個身子如同燕子一般,在空中劃過了一道曲線,穩穩地落在了黑衣男面前。
“別跑了,我已經報警了!”
帝皇張開雙手攔住去路,看向男人義正言辭道,而林飛亦是在同時趕到了臺階附近。
“滾開!母豬!”
那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兇光,竟是對著帝皇沖來,手在腰間一帶,一把匕首落入手中,閃著寒光對著帝皇刺來。
帝皇見狀,立刻側身一閃,避過了刀尖。
一刀落空,那男人不驚反喜,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帝皇見狀,頓時知道不妙,準備躲避,然而不知何時身旁再度躥出一個黑衣人,一腳踢在了帝皇的腹部!
“啊!!”
帝皇發出一聲悲鳴,身子騰空而起,此刻她背靠臺階,竟是向著山下墜去!
“帝皇!”
林飛大吼一聲,腳下加速鞋發動,五段加速瞬間爆發,生生提速而上,對著帝皇撲去,硬是在空中轉過身體,將帝皇護在懷中。
“砰!”
“啊哈!”
響起的是重物落地的聲音,伴隨的是林飛的痛叫聲。
兩人直接摔落在臺階上,這臺階之上雖然是積雪,但是因為被游客踩過,早就堅硬無比。
此刻從一米多高的地方落下,林飛抱著帝皇首先背部著地,頓時一股無法形容的鈍痛從背部傳來,他下意識倒抽了一口冷氣,想要穩住身子。
然而坡勢向下,慣性之下根本無法發力,兩人就這樣擁抱著,直直的向著山下滾去。
“可惡!”
林飛和帝皇這般翻滾著,根本停不下來。
那石階有些沒有覆蓋積雪,棱角分明,一下一下磕在身上,疼的林飛嘴角直抽,不由將帝皇更抱緊了一些。
也不知滾了多久,就在林飛疼得有些恍惚的時候,兩人偏離了方向,躥出了臺階,最終撞在了一棵松樹上。
“砰!”
“簌簌簌簌”
那松樹一顫,堆積的雪掉落下來,砸在兩人身上,林飛沒有動彈,他只是感覺整個身體好像都散架了。
雖然說這不是自己真正的身體,但是受到傷害的痛感卻是完全真實的。
“帝皇,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