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認真的指了指天空,而后下一秒也不管靳賀衍有沒有理,直接火急火燎的猛踩油門就往前沖。真是見鬼了,靳賀衍那家伙怎么就突然冒出來了!她才不要做仆人呢!特別還是做靳賀衍的仆人!她說的條件可是針對靳賀衍來擬定了,沒想到這回反倒害了自己。當下管不了那么多,先遠離靳賀衍才是王道!現在他還沒真正撞到她的車子,她還是有理由可以和他對恒的!她急速的避開許多迎面開來的碰碰車,故意繞了許多彎路,為的就是靳賀衍沒那么容易追上她。她還就偏不信邪了,她的車子先開了十秒鐘,按理說靳賀衍的車子應該是被她遠遠甩在后頭的才對,怎么可能......“唔,老婆你跑那么快做什么?”靳賀衍惡魔般的爽朗笑聲自她身后傳來,“等等為夫嘛!”而后下一秒,靳賀衍的車子又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車旁。那俊美的猶如神邸的深邃容顏勾著淺淺淡淡的笑意,燦若星辰的眸子戲謔的望向她。“啊!混蛋!”慕纖染崩潰的仰頭大喊一聲,心里氣的想抓狂。為神馬這家伙總是可以追上她,還是一副不費吹灰之力的輕而易舉模樣。可她明明是用盡了全力噠,怎么就這么容易就被他追上了??她不服哇!“別氣呀老婆,”靳賀衍悠哉悠哉的單手操控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竟撩起她的一縷發絲,一圈圈纏繞在指尖上,“為夫是不會讓你做什么太過分的事,安心啦!”慕纖染悲催的沮喪著臉,這個家伙的話能信就有鬼了!平時他待她都已經夠流氓變-態了,倘若她真的成了他的仆人,那她還用活的嗎?答案不用說,她絕對死的連渣都不剩的哇!她心塞的鼓起腮幫子,不服氣的睨了他一眼,澄澈的眼睛就像是在控訴對他的不滿般。不行!她一定不能輸!“靳賀衍!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慕纖染擰巴著小表情,一臉壯烈赴死的模樣。而后,她扭轉著方向盤,故意要用自己的車身去撞靳賀衍的車子。只是每次,就在兩人的車子快碰到一塊的時候,靳賀衍總能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到近乎詭異的地步。終于幾次垂死掙扎之后慕纖染認命了,她氣呼呼的扭頭瞪他,“說!你是不是其實私下里也偷偷玩過碰碰車?!”否則怎么可能將她這個“老手”打擊得毫無顏面可言,技術簡直是到了神乎其神的境界。“唔,沒有啊,我這是第一次玩。”靳賀衍依舊單車駕著車,表情可謂是瀟灑不羈的很。見慕纖染露出了不相信的表情,他勾勾唇笑的很是邪氣,“噢對了,忘了提前告訴你一聲,我在賽車屆人送外號‘車神’,在京都現在還沒人超越過我。”聞言,慕纖染只覺得眼前一黑,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竟然還主動提什么比車,這特么不就是閑的蛋疼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