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地等待,只為得來那一封安好。
“還有,兒臣帶回來一女子,過些時日,便是父王的兒媳了!還望父王好生對待!”秦瑜留下這句話,沒有給秦初任何商量的余地,便離開了。
“你!瑜兒!”秦初聽到這話,很是生氣。
沒想到秦瑜這么一回來,還帶回來一女子,真是要氣死自己!
秦瑜冷冷一笑,出了書房。
“世子!”祁瀾跟上了秦瑜。
畢竟好些日子沒見,很是想念。
“嗯。”秦瑜依舊是冷冷回應回應。
但祁瀾并沒有在意這簡短的一個字。
畢竟與秦瑜相處那么長時間,也知曉了秦瑜的心性是如何。
如今秦瑜愿意回一句“嗯”,便知道秦瑜也想了自己。
秦瑜看了看這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義王府,感慨萬千。
不知不覺,又走到了安意閣。
空空蕩蕩的房子,門也在虛掩著。
秦瑜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祁瀾也跟著走了進去。
只是奇怪,這分明沒有人打掃的房間,門上也沒有任何灰塵。
院內有棵桃樹,如今也只有些許的葉子停留想紙條上。
那時的秦瑜,總喜歡在桃樹下玩耍。
“阿娘,這桃樹上面何時才能會有桃子?”
“如今都臘月了,大抵明年入夏,瑜兒就可以看到小桃子了。”
“真的嗎?到時候我可要吃好的好的的桃子!”小秦瑜高興地桃樹下跑來跑去。
“好好好!”寒舒欣慰地看了看小秦瑜。
只是沒過多久,阿娘就走了。
小秦瑜一人,在這桃樹下,看著,盼著。
想著桃樹結果的那一天,阿娘是會回來的。
只可惜,寒舒再也沒有回來。
一陣微風拂過,秦瑜緩過神來。
再次看了一眼安意閣,秦瑜走了出去。
“侄子如今好轉,特來求見陛下!”
看見了面前的男子,小太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義王世子都臥病在床兩年多了,如今竟然好了!
小太監連忙蹬蹬蹬地跑了過去,險些摔倒。
“皇上,義王世子求見!”
“義王世子?”蕭陵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不相信地抬起了頭。
“是,門外確實是義王世子,小王爺!”太監再次確定。
“快宣!”
雖然蕭陵不上特別喜愛這個所謂的侄子,但畢竟秦瑜臥病兩年多,竟好了,自然是無比驚訝。
雖是如此,但蕭陵還是忍耐不住內心的激動,從大殿上走了下來。
秦瑜微微整理了衣裳,走了進去。
“侄子參見皇上!”秦瑜行了個禮。
“快快快,起來!”蕭陵的話中,滿是激動。
“瑜兒如今竟然病好了,朕很是欣慰。不知好得是否徹底,可是如何好的?”
“回皇叔,是一云游四海的大夫,碰巧治了侄子的病。本是沒有希望在此,也并未向皇叔稟報,怕是徒勞一場。如今侄子的疾病去了許多,這才向皇叔來請安。”
“原來如此,既然這般,那就知會一聲便好,何須親自來。畢竟未痊愈,萬一又出了差錯可如何是好!”
“皇叔放心,不會的。”
“那便好!”
“如此一來,那屆時日后的晚宴,也是你為了迎你姑姑……”
“侄子自然是會來的!”秦瑜怎么想不到蕭陵是什么意思,直接應下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