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般,比較愜意。
籽菁姑娘想著眼下也不是法子,拖的越久,對自己也是不好,只得想個萬全之策。
“閣主,不如屬下先去城郊,尋個馬車或馬匹,屆時再回來接閣主?”
聽著籽菁姑娘所說,蕭凝覺得很是在理。
這要是繼續走下去,不得累死自己!
“好,去吧!”蕭凝吩咐道。
“是,閣主!”籽菁姑娘應聲。
籽菁姑娘遂轉過身去,走到了茗寒所在的那樹旁。
“你去辦吧!”
茗寒自然不愿意,也不愿意下來。
“為什么?”茗寒想推脫。
“你的輕功,自然是最快的。不找你,還有誰?”籽菁姑娘抬起頭來,看到那靠在樹枝上的男子。
雖是入夜,月色依稀透過樹葉,灑下一絲絲光亮。
茗寒看著樹下的女子,那雙黑眸中還閃爍著星星點點。
“好吧!”
這話,茗寒自然是樂意聽。
當然,也得看這話出自誰的口。
茗寒從樹上跳了下來,但是沒有落到地面上,而是徑直向著城郊的方向行去。
城郊離這里,也不是很遠,茗寒很快就到了。
看著馬棚中的馬,茗寒直接解開了栓著馬的繩子,躍了上去。
這主子換了,馬自然是有些受驚。
但是茗寒輕輕安撫幾下,馬便恢復了正常。
臨行之前,茗寒還特意丟下了銀子。
畢竟是用了別人的馬,不得說一聲,那錢是要留下來的。
蕭凝看了看面前的馬,一躍而上。
這馬,自然會騎。
畢竟是普普通通的馬。
就這般,向著盛州城駛去。
到達盛州之時,城門依舊沒有打開。
那也無礙,繼續翻城墻便是。
又按著以往上演的劇情,五人都入了盛州城。
下一個,自然是尋到一異閣在盛州的分居點。
一來,休息。
二來,知曉秦瑜的準確消息。
畢竟一夜未睡,蕭凝尋到了床,直接就睡了過去。
籽菁姑娘搖了搖頭,繼續傳著信鴿,確認秦瑜所處的位置。
一只又一只的信鴿飛了過去,一只又一只的信鴿又飛了回來。
打開紙條,紙上所寫,乃是秦瑜已不在盛州。
果然,還是遲了一步。
“如今咱們的閣主還在睡著,凈是耽擱咱們行動!”茗寒繼續埋怨著。
“這有何難?”
路還是要趕的,不管她蕭凝是否清醒著。
“堂主,莫不是要……”茗伊聽著這話,很快就知曉籽菁堂主想做什么了。
“茗寒,你去備馬車!”籽菁堂主吩咐道。
“哦!”茗寒依舊是不冷不熱地回答,但是內心卻是極其開心。
“你們這是做什么!”
末兒瞧著籽菁姑娘和茗伊徑直向蕭凝走去,還掀開了蕭凝身上的被子。
“趕路要緊!若是耽擱了,豈不是白忙活一場!”茗伊面露焦急,內心卻是壞壞一笑。
“你們!!!”末兒無話可說。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寫幫忙,把閣主喊醒,扶到馬車上!”
就這般,蕭凝被迫從睡夢中醒來。
但是著實困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既然把蕭凝扶到了馬車上,又要開始了舟車勞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