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拯“呵呵”一笑,遂不再相互客套下去。
“既然如此,那你我二人就一同去吧!”
“好!廖大人,請!”
“蘇少卿,請!”
大理寺。
公堂之上。
“傳罪臣陳將軍!”
沒過多久,陳將軍便到了大堂之下。
只見此時的陳將軍,身上有著傷痕。
明眼人一看便知,陳將軍是受了邢。
驚堂木一聲拍響,陳將軍依舊沒有跪下對公堂之上的廖拯行禮。
廖拯也見怪不怪。
蘇眙如今倒是知曉為何陳將軍不愿行禮。
飽受冤屈,難道還要行這不實之禮。
自然是不愿意的。
“傳證人,將軍府家仆劉谷!”
劉谷也是滿身傷痕地入了這大堂之下,與以往不同,也只有自己知曉,那藏著心底深深的愧疚,終于是不再如此。
“陳將軍,你可知罪?”廖拯一聲,穿遍整個大堂。
蘇眙本想陳將軍依舊如上次所言,不會認罪。
然而事實卻出乎意料。
陳將軍滿目滄桑地環顧了下大堂之上,隨即竟動了動身子,單膝跪地,雙手微微抱拳,那有些發紫的還帶些干皮的厚唇微微張開。
“臣,陳禹,認罪!”
!!!
蘇眙內心猛的一驚。
自己這才審出事情,那邊陳將軍竟然認罪了!
“陳將軍,你!”
“陳將軍!”
彼時,廖拯和蘇眙二人開口道。
“罪臣陳禹罪該萬死,謀害圣上,但求念在罪臣為東臨國兢兢業業的份上,希望皇上能留家眷性命!”
“陳將軍,您為何如此?”廖拯裝作驚訝的樣子。
“事已至此,罪臣不愿意嘴硬了。”陳將軍低首認罪。
“...”
草草之下,定了案。
而陳將軍也被再次下在天牢。
余蘇眙一人,在大理寺院子徘徊。
這眼看著陳將軍這一案,可以成功犯案,為何此時節陳將軍攬下罪名。
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還是有人威脅了陳將軍?
天牢內。
陳將軍站立在牢房內,透過那小小的窗子,似乎能看得見外面的世界。
只是為何,這事卻發生在自己身上!
到底是為何!
陳將軍想起昨夜,一黑衣人行至此,拿出一塊玉佩,命自己認罪。
自己怎會輕易被威脅?
陳將軍根本不愿意去看。
黑衣人看著陳將軍并沒有理會自己,遂直接把玉佩扔在牢房內,轉身離去。
透過小窗,一縷月色照在這玉佩上,竟格外顯眼。
驀地,陳將軍一掃而過,竟看到這玉佩上映射出一個熟悉的字。
陳將軍快步上前,拾起這玉佩。
在看清玉佩上的字后,陳將軍一身傲骨,七尺男兒,竟有一滴熱淚滴落在這玉佩之上。
而這玉佩之下,刻的正是“宣”一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