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小心些。”桃兒連忙跑過去攙扶著淑妃。
“無事,無事,不用過于擔心本宮。”
聽得淑妃如此說道,桃兒內心竟覺得一暖。何時,淑妃如此對自己這般言語。
而且畢竟龍子在身,淑妃竟有些不在意,興許還是對自己好些許多。
葉音弦看到此處,也很是疑惑。
這是淑妃盼得許久才有的孩子,竟有些不太在意。
至少,從淑妃次次翻倍地喝著補藥,便知淑妃對有孕很在意。
如今倒是真的有孕了,雖說適才的行為興許不會傷到腹中的孩子。
但是萬一,不小心摔倒,那可是會有危險的。
畢竟不同與現代的鞋子,那花盆底的鞋子,走起路來,看著都有些不穩。
興許是自己多想了吧!可能就是淑妃太過去高興了。
葉音弦想到這,便走近淑妃,同桃兒一同攙扶著淑妃。
養心殿。
“微臣蘇眙參見皇上!”蘇眙適才剛離開大理寺,便一路來到養心殿。
“起來吧!”
皇上的心情好了許多,畢竟淑妃有喜了。
“皇上,微臣來向皇上稟明關于陳將軍一事。”
“說吧。”
“回皇上,人證物證均已核實,只等陳將軍認罪了。”
“哦?”皇上微微抬眸。
“皇上,微臣不知該如何行此事,還望皇上您吩咐。”
“繼續審問!”皇上眸中滿是凌厲之色。
本以為這都是流言,原來并不是空穴之風。
這陳將軍,當真是行了這大逆不道之事!
蘇眙聽到這句話,微微遲疑。
“若陳將軍依舊不招人,那微臣該如何是好?”
皇上微微嘆了一口氣,“若還是不招認,就使些法子!”
“微臣遵旨!”
“退下吧!”皇上沒再抬起頭來。
“是,微臣告退!”蘇眙行禮后便退了出去。
秦瑜沒想到如今陳將軍當真是落到如此地步了,這齊王和廖拯可真是厲害,能讓蘇眙如此精明之人,落入這圈套之中。
“皇上,您如何看待此事?”秦瑜走上前去,問道。
“沒想到這陳將軍當真行了這大逆不道之事!”皇上適才并未表露神色,如今倒是一甩,把奏折甩在桌上,繼而站了起來。
“奴才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秦瑜微微行禮。
“說!”
“奴才雖進宮沒幾年,但也知曉陳將軍一直安分守己,該是不會行此事的吧!”
“這證據擺在眼前,他陳禹還能說什么話!”皇上生氣地拂袖。
果然,這皇上終究是看證據的。
“可是貴妃娘娘她...”
皇上遲疑了一下,雖說是于心不忍,但終究是此事更為重要些。
“下次榮貴妃若是再來見朕,不必搭理,直接禁足在德馨宮,無事不得外出。”
“是。”秦瑜應聲答應道。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這事便又散播了出去。
自有養心殿的小太監知道了這事,偷偷摸摸地跑到了德馨宮。
“奴才求見貴妃娘娘。”小太監開口道。
小芹一見,便已知曉是發生了什么新的狀況,連忙進了殿內,去尋榮貴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