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踏雪追風馬“嘶”的一下,吼了起來。
蘇眙不由得淡然一笑,“來人!把這一片的馬毛給弄掉!”
“是!”
“蘇大人,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弄好了!”
蘇眙走上前去,仔細瞧著,似乎迷迷糊糊可以看出來這踏雪追風馬的皮上一些異處,只是看不清楚。
“火折子!”蘇眙示意。
自有侍衛把火折子遞了過去。
蘇眙打開蓋子,“呼”的一下,便有火起來。
蘇眙拿著火折子靠近這踏雪追風馬,仔細瞧著,確實能看出來馬的背上有好些紅色的血點。
“來人,把這扎入馬的針給拔出來!”
侍衛們傻了眼,拿來的針?
但還是聽命走過去,拿著火折子,看到了針眼。
“蘇大人,這些都是從馬身上拔出來的!”侍衛呈著。
“好呀,果真是另有隱情!”蘇眙的眼中閃過一絲凌冽之色。
“廖大人!”蘇眙走到殿內,看著廖拯,把用布包著的針放在桌上。
廖拯的眼間閃過一絲慌亂,一切皆入蘇眙的眼中。
廖拯走到桌前,拿起這一塊東西,微微打開。
只見幾根細細的針上還帶著絲絲血跡。
“這是?”廖拯指著這針向蘇眙問道。
“這些都是從踏雪追風馬背身上所發現的。”蘇眙看著廖拯,細細道來。
“下官已經猜個大半了,不如講給廖寺卿可好?這踏雪追風馬的馬鞍上一開始就藏著這幾根針,不過是用一些絲線纏著,倘若沒有人坐上去,就不會扎到這馬背上。”
“蘇少卿是要同本官講故事嗎?”廖拯開口道。
“別急!廖寺卿。待下官細細道來。”蘇眙朝著廖拯微微一笑
“一開始皇上騎上這馬,并不會有異樣。可是隨著著這山路的顛簸,絲線漸漸斷裂。而這針便脫落,扎到馬背上。而這時,馬便感到一絲疼痛。然而繼續駕駛下去,這針便繼續向這馬扎得更深。所以這馬便入發瘋了一般,疼痛地飛奔。而越飛奔,就越扎得深,扎得越深,這馬就越飛快地奔跑。”
“不錯不錯!蘇少卿果然想象異人,敘述來一個好故事啊!”廖拯笑著鼓著掌。
“而這些被齊王知曉,且不說如何知曉。齊王為了幫襯陳將軍,故來大理寺,面見廖寺卿您,希望您不要繼續查下去。不知下官說的是否有理?”
廖拯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浮去。
“蘇少卿,你我也都知曉,陳將軍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可證據擺在眼前,你說下官怎么可能不相信證據?”蘇眙質疑道。
“可是陳將軍手握重兵,動不得啊!”
“手握重兵又如何?你我皆為臣子,自當順從圣上。一個將軍,不忠之臣,其罪難逃!”
蘇眙說罷,便向廖拯微微行禮。
“下官告退!”
看著蘇眙拿著針憤然離去,廖拯的臉上再次浮現笑容。
德馨宮。
“娘娘,目前還沒有什么消息出來,想來將軍一切安好。”
小芹安慰道。
“那就好。”榮貴妃眸中卻依舊藏著擔心。
想著阿爹行軍打仗多少年間,為愛爹不知憂心了多少。
回到長京后,榮貴妃的擔心才會消散。
畢竟回到京城,便回到了安全的地界。
可是如今,在這沒有戰亂的長京城,卻因著一些流言蜚語,讓阿爹被接受調查。
到底是哪些人,如此可惡,算計著阿爹!
到時候阿爹清清白白地出來,讓那些造謠者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