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傳他進來!”太后的話中帶著驚喜之意。
“是,奴婢這就去。”劉嬤嬤微微行禮,退了出去。
劉嬤嬤踩著小碎步,快步走了出去。
“奴才李勤,求見太后。”秦瑜繼續開口道。
“李勤公公,這邊請,太后等著呢。”劉嬤嬤沖著秦瑜笑了笑,做了個“請”的姿勢。
“奴才見過太后。”李勤入了正殿,行了個禮。
“起來吧。”太后淡淡地開口,好似滿不在乎。
“奴才傳皇上的旨意,霽太妃已經回啟天國了。”
“什么?”太后的雙目大睜,臉上寫滿了不置信。
“霽太妃已經回啟天國了。”秦瑜再次重復道。
“為何?她在東臨不是呆的好好的?”
秦瑜聽到這話,內心滿是鄙夷,果真是睜眼說瞎話。
“皇上說,有些事情他故意放之不管,可是事情終究是有個度,還望太后娘娘您能懂得這個道理。”
太后聽到這話,站了起來。
“呵呵果真是哀家的兒子啊!”
太后仰天大笑。
“皇上還說,這事啟天國二皇子已經答應不再計較,還望太后娘娘安分守己。”
“好個安分守己,如今人都走了,哀家的手還能伸到他啟天國不成?”
太后冷冷地說道。
“皇上的話,奴才已經傳達完了,奴才這就告退。”
秦瑜微微行禮,退了出去。
“太后娘娘。”劉嬤嬤連忙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太后。
“無事,攙著哀家坐回去便好。”
太后坐在榻上久久未動。
“那個菱兒呢?”
太后突然想起,倘若事情都是由她泄露的,定不會放過她。
“奴才這就去找找。”劉嬤嬤退了出去。
“皇上,奴才都一句未落的傳給了太后。”秦瑜稟報。
“那便好。”皇上連頭都未抬。
終于做了自己一直以來想做的事情,皇上內心無比舒暢。
終究是沒能保護好你,如今你走了,一切便好。
“今日宮中可有什么傳言?”
“回皇上,奴才這就把這些嚼耳舌根的人的舌頭給割了!”秦瑜拱手回道。
“不必,隨便拉一個上來,朕倒是挺有興趣聽他們傳的是什么。”
皇上這才微微抬起頭,嘴角微微揚起。
“說!你這些日子在瞎傳些什么!”
秦瑜把一個小太監提到殿下,大聲地質問。
小太監抬頭看到了高高在上的皇上,不由得嚇得倆腿發抖,連連磕頭。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不該亂嚼耳舌根!”
“說吧,朕繞你不死。”殿堂上傳來高揚的聲音。
小太監連連磕頭,“奴才這就說,寫皇上饒恕之恩。”
“皇上,奴才說的這話,也是聽別人所說。”
“快說!別那么多廢話!”秦瑜怒目而視。
“回皇上,是,是說陳將軍舍身救您之事另有蹊蹺。”
“哦?”皇上不怒反笑。
“皇上,您當日所騎的踏雪追風,是,正是陳將軍所呈的。而這踏雪追風如此發瘋,確,確實有些巧合。”
小太監怯怯懦懦地說出這些話來。
皇上聽到這話雙眸閃過一絲異樣之情。
“拖下去吧,重打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