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安太醫放下了這安睡藥,微微點了點頭。
“何解?”秦瑜開口問道,莫不是還真的有人給霽太妃下毒?
“霽太妃如今昏睡都是因著這藥,此藥含著致人昏睡的藥。本來這藥看似正常,藥的分量也加重了。再者加了幾味毒藥,其中便有曼陀羅。一劑藥的量雖然不多,不會讓人一下子就死。但是倘若再吃個一兩個月便會讓人昏迷致死。”
“啊!”菱兒聽到這話,不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沒想到太后真的下毒了,而且還是經過了自己的手。
“那安太醫,此藥可解嗎?”葉音弦問道。
“所幸吃的劑量還不多,還算發現及時,可能是霽太妃身子太虛的緣故,所以這才提前就昏倒。”安太醫安慰道。
“那就好。”菱兒放下心來,還好沒有釀成什么大錯,不然自己可是要后悔死了。
“那本官就開兩處藥方。一處是讓霽太妃蘇醒的藥方,菱兒姑娘你熬下去,喂于霽太妃,霽太妃喝后一個時辰便可以醒來。而另一處藥方是解霽太妃所中之毒的解方,只是如今不同在宮里,藥材也并不齊全,要么就是回宮后再抓藥。”
安太醫說著從小包中拿出來一張紙及毛筆,研著墨,便開著藥方。
菱兒接過藥方,連連道謝,“謝謝安太醫。”
“如此,下官就先行告退了。”安太醫行了退禮。
秦瑜便跟著安太醫走了出去。
“此時,還希望安太醫能夠守口如瓶,畢竟這下毒之人并未查的出來。”秦瑜周旋著。
安太醫自然是什么樣在場合都經歷過,便開口道:“李勤公公放心,本官定會守口如瓶。”
“那安太醫,請。”
“李勤公公客氣了。”
菱兒連忙拿著藥方出去抓藥,于葉音弦一人在營帳內看著霽太妃。
真是太讓人生氣了,竟然還有人給霽太妃下毒!
霽太妃都是先皇妃子了,并不會影響到任何后宮之人的地位,葉音弦實在想不出來會是說給霽太妃下毒。
仔細想來,定是和霽太妃有私仇的人所下的。
秦瑜送了送安太醫,便回到霽太妃的營帳。
“該走吧!如今太醫也來了,你還在這作甚!”秦瑜只想把葉音弦弄走。
“霽太妃還沒有醒呢,再說菱兒去抓藥了,怎么能面前沒有個人呢!”葉音弦拒絕道。
秦瑜看著葉音弦不走,內心自然是生氣的,便甩了一下拂塵,走了出去。
葉音弦越想越是想告訴蕭修然,畢竟自己的姑姑都中了如此深的毒,怎么能不然他這個當侄子的知道呢。
雖然蕭修然和自己都是穿越過來的,但畢竟這副身體還是別人的,怎么說也要替著原主著想著。
葉音弦想到這,突然發覺自己為何不知曉自己身體的父親母親。若是真的知曉,定會好好孝敬他們。
“皇上。”秦瑜回去向皇上交差。
皇上裝作不經意的樣子,云淡風輕地問道:“可是有什么問題?”
“皇上。”秦瑜看著皇上的雙眸,看了看周圍的太監宮女們。
皇上這才發覺,定是出了什么問題,內心些許慌張。
“除了秦瑜,其余的都下去。”
“是。”無關人等都退了下去。
“回皇上,霽太妃中了毒。”秦瑜向前走去,回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