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瞧著主子這次竟是站在那里發呆,不是說有事相說。
等等,主子是不是在笑?
秦瑜反應過來,竟在乘風面前發呆了。
“近幾日蕭修然可有什么動作?”
興許是看錯了吧,乘風也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畢竟主子從來沒有這般樣子。
“不過是喝喝茶,在攬風閣走動走動。主子,屬下認為二殿下估計就是想賴在不走。”
“不走,定有什么理由。”
“仔細查著。”
“是。”
乘風想了想,還是決定匯報嵐塵來拂曉閣一事。
“主子,今日嵐塵又來尾隨乘浪,但被發覺了,二人又打了起來。”
“這蕭修然果真是閑著無事,想必就是想打聽打聽我留在東臨國是想做些什么。”
“可是畢竟二殿下不關心政事,觀察您有何意義。”
“估計是為了霽太妃。”秦瑜這才想起來此事,早已不放在心上。
“二殿下竟如此執著長公主之事,其中定有蹊蹺,屬下這就去查。”
“切記小心行事。”
“屬下找的一異閣的,這您放心,就算被發覺,也別想從他們口中得知雇主的任何信息。”
秦瑜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有一事,不在當講不當講。”
“說。”有什么事就說好了,秦瑜不喜屬下這般樣子。
“乘浪和嵐塵打了許久,屬下看著也乏了,就在一旁休息,竟沒發覺夫人回來了。”
“多大的失誤!”
“屬下自知錯誤,自領罰。”
“以你們的功力,只留給她背影,以她的想法,也不會想到什么去。”秦瑜一想到葉音弦傻傻的樣子,有些寵溺地搖了搖頭。
“可,”乘風不敢說完。
“還有?”秦瑜真是不知還會出些什么狀況。
“我倒是溜走了,但是夫人認識嵐塵,不知她和乘浪打過什么招面沒。”
“乘浪呢?”
竟也有主子不知下屬的去向的情況。
“他,屬下還真不知,自那以后便也沒看到他。還別說,真是奇怪,是不是夫人發覺了什么,乘浪他自覺慚愧,便偷偷跑了。”
這是乘風唯一的想法。
“罷了,你下去吧。”秦瑜內心倒是沒有那么生氣,是有些無奈,自己真的對下屬如此嚴格,連認錯都不敢來。
“是,主子您放心,屬下不會忘記領罰的。”乘風強調了這句話,希望主子的氣可以消一消。
秦瑜擺了擺手,示意下去。
無奈地揉了揉有些微微發酸的頭,乘風的這一句話,真好似自己真的喜歡生氣一般。
一轉眼,再次回了房間。
手輕輕地掀開床簾,看到女子安謐的睡著,秦瑜內心的煩躁漸漸褪去。
只是有些疑惑,看似傻傻的你,怎么又覺得讓人琢磨不透了。
總有一些事情相問你,可是怕打破次的美好情形。
回起乘風說著嵐塵一事,秦瑜又開始突然的疑惑,葉音弦當真和蕭修然有著什么樣的關系,連自己都查不出來。
似乎更加生氣的不是因為蕭修然,而是因為你竟然和別的男子如此談笑風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