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哥,我錯了,要不,你也、也拿那塊板子、敲、敲我?”
“……”大漢一臉茫然。
把第六個醉漢扔進小彌湖里,讓他好好喝了會兒水,眼看差不多醒好酒了也差不多gg了,君如笙這才讓大漢拎雞一樣把醉漢拎到岸上,踩一腳肚子讓他咕嘟咕嘟吐出臟水。
君如笙想了想,終究還是放棄了把六個人全都拋尸小彌湖的想法,把這六個人的衣服都扒光,用石頭扔進湖底。然后他一個個把鼻青臉腫的醉漢拎到岸邊,擺成一個s字,一個b字。
站在石頭上給幾人拍了張全景照,發到學校貼吧,注明了地點,“驚!是何打擊竟讓少年們如此墮落,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雖然料想被打這么慘這幾人暫時不可能爬起來,不過君如笙還是挨著給每個人腦袋補了一下,想必這下,他們被參觀整個晚上都醒不過來吧?
——說不定還要被參觀到明天上午。
搖搖頭,君如笙心里依然不是滋味兒,她不敢去回憶當時看到心上人的樣子,竟然……被流氓那樣欺辱……幸好后面的事情被他阻止了,不然……
君如笙和大漢打了個招呼,大漢也自知大姐大交給他的任務他已經完成了,看著躲在一邊瑟瑟發抖的沈千歌,大漢也覺得這里似乎并不適合自己繼續待下去了,也就識趣的離開了,離開之前還不忘再給幾個混混身上補了一腳。
這些君如笙自然不會再去理會,她快步回到心上人旁邊,心上人仍然蜷縮在楓樹和門房的角落里,那發呆和微抖的樣子讓她無比心疼。她嘆口氣,撿回自己的外衣,拍掉落葉,想蓋到心上人濕透的身上。但心上人剛碰到衣服就用力抓進懷里,不肯穿,不肯蓋,就是死死抱著,像溺水的人抱一根稻草。
這一幕讓君如笙更心疼,她又開始脫那件自己出門隨手抓來的一件外套,此舉令心上人驚恐盯著她,明顯產生什么很不好的聯想。直到君如笙把脫下來的衣服蓋緊心上人冰冷的背,她才愣了愣,呆呆望著君如笙。
“你會用那個打我嗎……”
沈千歌突然指了指地上那塊三寸多厚、尺子形狀的木板,更抱緊了衣服,她聲音怯弱,動作像個孩子
“怎么會?”
君如笙啞然失笑。
“那……就算把衣服不小心弄臟,不聽你話,回來晚了,考試沒考好,亂提媽媽……這些嚴重的事,你也、你也不會打我嗎?”她突然很緊張,聲音微顫,既希冀又害怕,目光落到那塊木板的時候,她眼里的恐懼幾乎溢出來。
君如笙感到荒唐,她干脆拾起那塊板子——這個動作讓心上人害怕得抖了抖。但君如笙用力掰斷了那塊板子,整整掰成四截,然后扔進遠方的湖水。
“以后再也不會有人用那玩意兒打你,我保證。”云淡風輕,君如笙認真說著,拍拍手上的灰塵,看似隨手而為。
——但不得不說君如笙其實裝了個逼,她一點都不輕松。鬼知道那塊板子是什么玩意兒為什么那么硬,掰的時候她差點裝逼失敗,不過幸好還是突破了極限,至于后面能扔進那么遠的湖里,也得虧這玩意兒夠重。
對自己這個清新脫俗的逼君如笙還是有點滿意的,她意味深長點點腦袋,轉頭,卻看到心上人又呆呆望著自己,滿盈淚花,她的眼神里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很奇怪,很脆弱。
然后沈千歌開始捂著臉哭了,這次終于漸漸哽咽出聲音,她越哭聲音越大,君如笙把她抱進懷里,小腦袋貼著小腦袋,而沈千歌更是扶著君如笙稚嫩的肩膀,淚如泉涌,泣不成聲。
在君如笙懷里哭了許久,她抹抹眼淚,抬起頭來,呆呆望著這個正抱著自己的女孩,那副怯生生的依戀樣子,說不出地讓君如笙心里發疼。
“腳都劃傷了。”君如笙注意到沈千歌腳上幾條被鋒利石子劃出的傷口,心疼捏捏她的小手,“我幫你扎扎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