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這樣的惡魔玩弄一生了嗎?
想到以后可能每天都要在被做這種事甚至更過分的事中度過,沈千歌頓覺前途一片灰暗,然而惆悵著,害怕著,心跳加速著,在她腦海里,突然蹦出一幅奇怪畫面,畫面里她被拴上狗鏈,被帶著惡魔笑容的君如笙施以各種極其羞恥的動作。
微微發顫,君如笙呼吸忽然急促,她有些暈,偏偏這時候,她感覺自己的高跟鞋被輕輕解開,兩只不堪一握的小腳被那雙熟悉粗糙火熱的手輕輕捧起來。
正是君如笙已經從懵逼里清醒,終于反應過來那句“隨便”的意思,反應過來面前的美人“其實”是誰都無所謂“碧池”,叫醒她的心臟,失望為她的心臟穿上鎧甲,沖動變成她手里的利劍。
忽然叢生的憤怒,不該有的憤怒,“占有”的憤怒。
為什么你會是碧池呢?為什么你不能只屬于我呢?為什么……就算是第二次見面的陌生人,你就可以約會,被她摸到,你會產生那樣可愛的樣子,yin亂的樣子……
心中忽然有些難受了,她想,自己現在大概摸腿、甚至摸更深入的地方,她都只會變得更可愛吧?但這樣做有什么意義呢?她說不定連自己的臉都不會記得。看起來好像能得到一切,看起來好像能占有她的里里外外,但其實就連手中這對完美的“藝術品”,都會在一起之后消失不見掉。
所以,仔細盯著。
所以,仔細摸著。
仔細記住每一處紋路、每一處形狀,就好像,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后,記住瑜曦的每一個笑容,忘掉她的每一個笑容,忘掉,她在自己記憶中的一切。
最留不住是舊人舊夢。
一切就這樣罷。
一切只能這樣罷?
自父親重病死時的那個冬天,自瑜曦走時的那個冬天,自打碎天之驕子的那個冬天,時隔不知多少個黑白空洞的夢,再一次地,他質問自己。
但答案依舊。
冰冷依舊。
沈千歌微瞇長長睫毛下的眼睛,喘息急促,呼吸游弱,她感覺絲襪包裹在被火熱的視線看著,在被粗糙的厚繭愛撫著,隔著絲襪,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呼上去的粗重熱氣。
怎么會……好怪……咿呀……不對……怎么會這樣……奇怪的感覺……
她雙腿癱軟,在心中呢喃斷續的句子,大腦早已失控馳騁。混亂,驚慌,詫異,而在這些情緒之上,卻是壓緊每一條神經的“舒服”和“享受”。
耳垂滾燙,除了自己微帶媚態的喘息,似乎什么聲音都不再重要。遠遠地,她聽到有打碎杯子聲,椅子刺啦聲,和皮鞋踏地聲,她感覺那皮鞋的聲音有些熟悉,絕對是她認識、甚至極為親密的某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