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那雙在君如笙眼里,足以稱得上是藝術品的長腿,最美的地方,就是那對渾然天成、被高跟鞋鎖起來、穿上白色絲衣的柔軟玉腳。
燎原之火,蟄夏暴雨般突然爆發的,無法忍耐。伴隨邪念而生的卻是另一個無法壓抑的想法,君如笙腦海里揮之不去地一直在詭異環繞惡魔誘惑的一句話:
“蠢貨,不用忍耐了,她是b池,她喜歡你的,她已經做好準備。你怎樣欺負她都只會高興,狠狠蹂躪她,懲罰她……”
心趕緊放端正,盡力把惡魔的誘惑扔掉,但心火愈來愈無法控制,君如笙口干舌燥,盡力掩飾,但目光始終會落到那雙藝術品之上,終究,被撩撥起更大的赤藍色火焰,火勢壯大,像是要把心臟焚燒干凈。
而沈千歌并沒有君如笙那么高的“藝術”覺悟,她并無法知道自己的腿究竟擁有多大的吸引力,心煩意亂中,她也并沒有發覺到君如笙的欲火。
她輕輕撩了撩發絲,心不在焉,用清冷煩悶的聲音回答說,
“有點,怎么了?”
“這樣啊……哈哈……那個……其實……想……”
“想什么?”沈千歌有些心煩,她最討厭這種不坦率的對話。
“……想摸你。”
下意識脫口說了出來,君如笙猛地呆住,后悔自己孟浪,她慌亂組織語言解釋。
“那個……我的意思是你腳累了吧……我幫你按摩按摩哈哈哈……不是等等……我沒想侵犯……啊呸侵個大頭鬼我是說摸……唉反正我沒有不純潔的目的……我……”
越解釋越糟糕,越解釋沈千歌臉色越差,到最后沈千歌臉色已經陰沉地能滴出雨來,君如笙目睹著沈千歌的臉色,終于詞窮,張張嘴再也編不出話。最后,她放棄治療,攤攤手,無奈誠實說,
“好吧,我承認,我剛才的確懷著色色的目的。”
頓了頓,補充,
“想的話你可以扇我,掐也成,總之不要潑咖啡和扣蛋糕就好。
說完,眼巴巴望著沈千歌,臉上赫然寫著七個金框鑲鉆大字,“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是認真的嗎?”沈千歌肩膀顫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