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君如笙的話,安娜不在開口算是默認,而此刻也只有安娜自己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知道現在應該有人來公園散步了,她可不想發出什么奇怪的聲音引人注意。
可越是這么想,她身上的感官就越發敏感起來,她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因為她越發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逐漸迷糊起來了。
而就當她要堅持不住,叫出聲來的時候,她身后的人就恰當好處的放過了她。安娜感覺著剛剛還緊貼著自己身體的“男人”離開了之后,就想轉身去詢問君如笙的下落。
然而她身后的人顯然是先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就聽她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沒說過嗎?不準你轉過身來,你聽不懂嗎?”
君如笙的語言雖然聽起來十分的憤怒,但如果安娜敢狠心轉過去的話,就會發現其實君如笙此刻幾乎可以說是慫成了一團的,她只顧著自己一時襲胸一時爽了,卻完全想不出來接下來要如何才能不露餡,不在安娜心中留下一個“變態”的標簽。
“那我現在就要見君如笙!”雖然臉上還留有紅暈,但安娜此刻的語氣卻有種十分堅定的感覺,以至于君如笙聽了之后都敢肯定如果自己不答應下來,她下一秒就肯定會立馬轉過身來。
然后……她就玩完了……
但是如果她帶著安娜去“尋找”自己了,而目前她手里又沒有什么可以遮蓋對方雙眼的東西,路途中難免也會讓對方看到自己的樣子。
所以,綜上所述,她好像怎么樣都是落得個玩完的下場?
君如笙冷不丁的搖了搖頭,這可不行,她還沒后宮佳麗三千,還沒把歐陽思怡撲倒,做到農奴翻身把歌唱呢!她還不能玩完……
但是,她現在又有什么辦法捏?
某個蘿莉陷入了沉思……只見她小巧的左手托著右手肘,右手則托著下巴做出深思的樣子,一副我很苦惱的模樣。
而這一幕正好被手拿鏡片偷瞄后方的安娜看到了……
安娜在看到對方現在的樣子的時候,第一產生的想法就是好萌,但接踵而來的就是氣憤,但又想到了君如笙那副苦惱的模樣之后,她就不禁氣的笑了出來。
她本來是想借助鏡子看清對方的模樣的,以方便自己以后找到這個色狼,而她這么做的信心來源,那就是從剛剛對方用腦袋蹭自己的背部的觸感來判斷的,所以她敢肯定對方絕對沒有戴什么可以遮蓋自己面目的東西,可誰知這一看卻看到了某個欠打欠調教的小蘿莉的模樣。
嗯……欠打欠調教,沒錯,這就安娜此刻心中升起的想法,一掃之前擔心的想法,她現在就只想把這只不乖的蠢蘿莉帶回家,綁起來……咳咳……她是說關起來教她社會主義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
安娜心中閃過這個說出來肯定讓君如笙跪地求饒的可怕想法,卻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此刻對君如笙態度產生的微妙變化,心中想著應該用什么辦法將對方帶回家,她就突然聽到了對方那沙啞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當然可以,你現在就根據我的提示往前走,途中不準回頭,到了地方我自然會告訴你你的伙伴在哪的。”君如笙故作神秘的說到,卻依然不知道其實自己的身份早已經暴露了。
而安娜聽后,只是偷偷的笑了笑,也就突然好奇起來對方還有什么花招,也就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但卻在心中有了新的想法:
你說去哪就去哪?emmm那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