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掛斷電話后,就立刻感覺到四肢無力了起來,也是瞬時就癱倒在了地上,雙目無神的盯著地板上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不過她現在的樣子就很難讓人把她和臺上那個活力四射,俏皮陽光的少女聯系到一起。
現在在她身上能看到的,只有自責,愧疚以及說不出的頹廢。
而相比較之下,已經被歐陽思怡折騰的已經像失去了骨頭一般癱在歐陽思怡身上的大口喘著粗氣的君如笙就顯得十分性福了……
“如笙……我愛你。”
“你知道嗎?”
“嗯?”
“你這樣說很沒有說服力的。”
“那你要怎么樣?”聽到君如笙的話的歐陽思怡略有深意的笑了笑,就立刻將已經無力支撐自己坐起來的君如笙壓在身下,作勢就要重復剛剛發生的事情。
“哎哎!你這個變態,混蛋,癡女,流氓!你要干什么!”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說著,歐陽思怡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一樣,就伸出自己的魔爪,捏住了某人隱隱有點發腫的地方。
“唔!”已經被歐陽思怡被迫做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后,君如笙的身體自然是已經敏感到了極點,而歐陽思怡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更是讓耳根已經泛紅的君如笙直接呻吟了出來。
而君如笙是不會知道自己這一聲不經意的呻吟對于某個已經極力控制自己的人的刺激是有多大的。
只見在她身上的歐陽思怡聽后也不在顧忌君如笙下體還疼不疼,直接就要上下其手,并在君如笙已經要認命的時候,變故出現了……
就聽得床頭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了鈴聲。
而歐陽思怡心中雖然百般無奈,但還是陰著臉在君如笙不斷的示意下,從對方的身上離開來到了床頭。
心中安想著下次做這種羞羞的事情一定要關機的時候,也不禁想知道到底是那個混蛋敢打擾她和君如笙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就這樣,在君如笙的偷笑聲中,歐陽思怡陰著臉將床頭上的手機直接拿了起來。
看到上面的署名之后,臉就更是黑了幾分。
而君如笙一邊整理著自己被歐陽思怡弄亂的衣服,不經意回頭間就看到了歐陽思怡此刻更黑了幾分的臉,不禁好奇道:“思怡,誰啊?”
“安娜。”
“哦!那你接唄,說不定找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不然為什么不直接找我呢!”很顯然某人忘記了自己自從回來之后除了和歐陽思怡恩愛之外就壓根沒做過其他事情的事實,至于通知安娜她已經回來了這件事,她一直以為歐陽思怡應該已經替她說過了。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雖然歐陽思怡語氣百般幽怨,但還是聽君如笙的話接通了電話。
“喂?”
“思怡……我想了好久,我還是覺得你有權利知道這件事。”
“嗯?”這話歐陽思怡是對在床上蘿莉跪的君如笙說的。
而她那驚愕的表情無疑是在問床上的人:你是不是給我戴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