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不熟嗎?你怎么來了。”宗澤有些好笑的看著旁邊一言不發的君如笙。
“你把我搞到那種鬼地方,能離開了就自己跑路了?”君如笙轉頭瞪了他一眼。
宗澤一聽,雖然自知理虧,但他也不愧是商場精英,臉皮厚的也是一絕。
只聽他繼續說到:“可我抱你上車的時候,你也沒怎么反抗啊。”
“還不是你騙我說可以把我帶到一個沒那么多瘋子的地方!”
“我做到了啊!”
“那前提也得有個人啊!幾小時路過一輛汽車的鬼地方你還好意思說!”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君如笙就如同炸了毛的貓一般,語氣中的幽怨好不明顯。
而君如笙這副模樣,在宗澤眼中儼然就像是一只觸碰到逆鱗的小貓一樣可愛,更有一種下一秒就要撲過來撓他臉的直視感。
而事實上,宗澤完全想多了,當君如笙說完這句話后,無論他怎么刺激威脅或者說詆毀。對方給予他的反應都是默不作聲,只是安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宗澤見狀也只好收聲不在繼續,畢竟他們在一個城市,偶遇的機會簡直不要太多。
而他也收聲的時候,也不禁開始反思,自己的話什么時候這么多了,他也估計了一下,他自從得到柳如煙死亡的消息后到遇到君如笙這段時間說的話,可能都趕不上他和君如笙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說的話。
心中有著一種微妙的感覺的同時,車內陷入了一個尷尬的氣氛之中。
所幸車程沒有太遠,這個點也沒有堵太長時間的車。而男人覺得如果他在那樣的氣氛之下再多呆幾分鐘的話,他恐怕會窒息而亡。
因為宗澤不說話安靜的時候,那散發出來的氣質簡直不要太嚇人。他也不禁懷疑,那女孩為什么能抗住這么壓抑的氣氛來。
畢竟在她下車的時候,他可看不出來對方受到了對方一點影響。
等到兩人下了車,那男人就好像避瘟神似得,開著車就一溜煙的離開了兩人的視線之中,那模樣仿佛生怕對方又突然改變主意似得。
著急之下,他自然沒看到皇城路一號到底是什么建筑物的地址,而那保安看到宗澤的那種眼神又是什么樣的。
“跟我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宗澤看了君如笙一眼,也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強行抓住對方的手就直接走向了不遠處的大廈。
君如笙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的雖然想反抗,但又怕引起更多人關注的情況下,也只好小聲埋怨了一句:“你抓疼我了!”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某個相機連續記錄下了這一幕……
而自打進了大廈的那一扇旋轉門之后,君如笙就仿佛感覺到了無數條目光在自己身上聚集開來。
而且他們路過的所有地方,都有人不約而同的喊上一句“宗總好。”
君如笙這才知道此刻死死抓住她手的人應該是姓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