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笙你想啊!對方在知道我們經歷過上一次圍堵后,肯定會對對自己進行遮掩的人投入更多注意力的,而我們就反其道而行,偏偏不戴口罩墨鏡,這樣子我們有很大程度上可以渾水摸魚摸過去的。”
聽著安娜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君如笙雖然臉上還笑著,但如果她們現在是處于漫畫之中的話,那一定可以看到她額頭上的井字,而君如笙也算是知道了,安娜這壓根就是故意的!
她估摸著如果她們四個人真的什么都不帶真的渾水摸魚了過去,途中安娜肯定也會將她們的身份“無意中”透露給那群人的。
而如果帶了墨鏡和口罩的話,她覺得對安娜的效果也不會很大。這就好比你去勸一個一心求死的人好好活著是一個道理,如果他真的想死的話,那真的是神仙都救不了他。
所以帶著這樣的想法,君如笙就松開了抓著安娜的雙手,用那看無可救藥的病人的眼神看著安娜。
她想了一圈也沒想當安娜這樣做的理由,所以最后最合理的解釋就只有……
她真的是純粹的想這么玩。
“安娜我們下一次在玩好不好,我真的跑不動了。”君如笙只好打出了可憐牌,心中卻打算著如果對方還執意如此的話,她就隨對方去,自己等她吸引完火力再跑路就是了。
安娜看著君如笙幾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原本如同鐵打般的一定要浪一次的想法瞬間就化作了一攤鐵水。而且上一秒還鐵骨錚錚的眼神這一秒就變得溫柔起來。
“好,聽你的,我其實也就是想玩一玩而已,這種機會有的是。”安娜嘿嘿一笑。
聽到安娜的話,君如笙三人慶幸的同時也不禁又為沈姐捏了一把汗。
沈姐啊!別怪我不厚道,我這次可是幫你阻止了一次大災難,至于下一次……您自個自求多福吧!君如笙心道。
在心中默默為沈姐祈禱了一下,三人就統一帶上了安娜帶上口罩和墨鏡后買來的口罩。
全副武裝之后,先是歐陽思怡探出了腦袋瞧了瞧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之后,就打了個前進的手勢示意后面的三個人外面正常。
四個人一路偷偷摸摸的眼見就要逃出粉絲們的包圍圈,卻不想在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突然指著君如笙一行人大喊了一聲“安娜”。
結果導致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順著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向了四人。
完蛋了!這是四個人心中此刻唯一的想法。
暗罵著那個混蛋暴露了她們,她們之中也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一句:“分開跑,電話聯系。”
四個人也就想都沒想的就照辦了,而這次歐陽思怡卻意外的沒有跟著君如笙,但等她反應過來君如笙身體不好的時候,她已經看不到君如笙的身影了,心中懊惱的同時也責怪著自己亂出什么分開跑的餿主意。
而她又因為已經憑著自己在學校里女子短跑第一的實力將粉絲甩掉了,所以索性就直接摘下來了口罩,畢竟她又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所以反而摘下口罩會少一些麻煩。將手中的一次性黑色口罩隨手丟進垃圾箱后,她就匆忙的原路返回,想去找一找君如笙。
而她也不僅僅是擔心君如笙體力不支會被抓住的后果,而是她如果被圍住了淚目了的后果。
那可是連她這個女生看到了都忍不住想把她那啥了的存在,她可不敢想象被那群死宅看到了會發生什么。
這樣想著,她腳下的步伐也就邁得更大更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