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哼!我不說。”君如笙還在堅守這最后的自尊。
然后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歐陽思怡竟直接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對方的嘴的,看著君如笙生氣卻又無可奈何的小眼神,歐陽思怡笑著閉上了眼睛,繼續品嘗這人間的極品。
沒有什么比甜點君如笙都適合飯后食用了。
她如是想到,連帶著對這個吻的投入也更加專注起來。
君如笙身為被壓的那一方本就失去了主動權,此刻的她都是要依靠著對方才能勉強呼吸,腦袋逐漸變得空白,君如笙這時終于能體會到某些li番女主角嘴中說的“要變得奇怪了。”是什么意思了。
這種言語無法表述的感覺真的很微妙,就當她真的要失去那最后一模理智的時候,對方卻戀戀不舍但又不得不說恰到好處的收手……哦不,應該是收口了。
君如笙一臉奇怪的看著對方,只見歐陽思怡順勢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君如笙白皙的額頭,又用自己的鼻子抵著對方小巧的鼻子。嘴中對著對方已經變得通紅的小臉呼了一口熱氣,這才繼續問道,“現在呢?說不說?”
君如笙本就被對方那個猝不及防,也無計可施的吻給吻懵逼了,而現如今那一口熱氣更是將君如笙腦袋里那最后的一抹理智給帶走了,只得呆呆傻傻的跟著自己的求生本能應聲答到:“我……我說。”
“嗯,這才乖嘛。”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歐陽思怡的眼睛就極為不舍的慢慢離開了那雙相距甚近但似乎又可以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的雙眼。
起身的時候,還不忘勾起手指刮了一下對方的小瓊鼻。
冰涼的觸感在自己的鼻子上輕輕劃過,君如笙恢復了些許智商。本想繼續調笑幾句報復一下對方的她卻突然想起了剛剛才發生的事情,臉紅的同時還是乖乖的說了出來。
只不過說出的話卻從“你傻啊,我這樣肯定是因為……”變成了“這是因為歌詞里不禁只有《如夢令》這首詞,還會有其他元素摻雜其中,所以歌名我并不打算叫《如夢令》,而是《知否知否》。”
聽著對方乖巧似小貓,臉紅如蘋果支支吾吾的樣子,歐陽思怡也顧不上什么歌詞不歌詞,歌名不歌名了。直接抱起君如笙就走進了洗澡間。
“woc!歐陽思怡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你想干什么!”看著某人正有條不紊的解開自己已經所剩無幾的衣服,君如笙怒了。
“洗澡啊!忙了一天,一定很累了吧!我幫你洗澡啊!”說著,歐陽思怡扔掉了君如笙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此刻的君如笙身上只剩下了粉紅色的xx和藍白色條紋并印有小熊圖案的。
看著眼睛已經開始閃著精光的歐陽思怡,自知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劫了,只好另做打算:“哼!說什么幫我洗澡,哪有幫人洗澡自己不脫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