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的更迭,往往意味著皇帝駕崩了,雖然是禪位,但更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還是誤認為皇帝的身體不行了,大限不久了。
而對于這個皇帝,他們是真心的欽佩的,毫不過份的說,大唐九成以上的家庭,都有一道李元吉的長生牌。
關于李元吉的身體,官府也進行了解釋,雖然他們自己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但上面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們必須要解釋。
唯一知道真相的,除了李元吉與內閣之外,多了一個李承光。
正旦前半月的那次談話,李元吉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了。
禪位,并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李元吉想趁著現在自己還不算太老,還沒有昏庸的時候,就將太子扶上位,就算自己只能夠活到六十歲,那么這中間也至少還有十四年的時間可以去為太子撐腰。
十四年的時間,足夠李承光去操作任何事情了。
當然,做出這個決定的主要原因,并不僅僅只是為了幫助李承光站穩腳跟,而是他的能力已經得到了李元吉的認可。
十二年的精心培育,兩年的監國經歷,期間的任何事情,李元吉都看在眼里。
這是傳承,一定要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將這座江山交給自己的下一代,在他們站穩腳跟之前,替他們撐腰,繼續保護他們。
這樣,可以避免權力更迭的時候,國家不可避免的混亂。
新皇登基,人事變動是肯定的,一些老臣就算再不滿意,老皇帝還在那站著呢,吹鼻子瞪眼的你敢做一個試試?都不用新皇帝動手,老皇帝都能啪啪的弄死你。
不管外面怎么傳的,神元二十一年,二月初二,李承光的登基大典如期舉行。
李元吉也被尊為太上皇,此后,李元吉便經常出現在太平坊老齊王府內,那里才是他真正起家的地方,那里對于他來說,才更像是一個家。
而后,李元吉也偶爾的會去一趟洛州,看一看那里,甚至還去了一趟海城,看了看那座自己從未見過的造船廠,檢閱了大唐的水師。
神元二十一年走完之后,神元這個年號戛然而止,新帝登基,自然不可能沿用老年號,哪怕李元吉還在世。
所以,神元二十二年,變成了開元元年,不經意之間,李承光也搶了歷史上屬于后代子孫的年號。
李元吉過上了真正自己想過的生活,無憂無慮,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隨時可以來上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時間繼續推移著,當年的老臣一個個的逝去,魏徵,李靖,李績,緊隨二人之后,房玄齡也緊跟著去了。
轉眼間,當年的老臣也只剩下了一個混不吝程知節,好在自己第一個調教出來的馬周還算年輕,剛剛步入中年而已。
薛仁貴等人也在軍中混出了名堂,如今已是一師之長,未來前途可期。
李承光延續了李元吉的思路,沒有去限制太子的人選,也沒有去在意他們的身份。
最終李承光選擇了庶出子李元作為太子,并且沿用著老套路,加上自己的一些想法,開始親自去培養自己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