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雖然渺茫,但也并非沒有。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個辦法可以最大限度的確保了玄武門事件不會再發生一次了。
因為從源頭上杜絕了這種可能,他們沒有治國的理念,沒有接觸到實權的可能,軍隊不會聽他們的,他們只剩下了皇族的榮耀,不會餓死的月錢,以及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自由。
房玄齡佩服的,是李元吉的這種氣概,他能夠下定狠心來做這個決定,換做其他人,怕是很難,至少李世民就做不到這一點。
而今日,房玄齡佩服李元吉的又多了一點。
原本他們都以為之前的皇子律已經算是對太子最大的保護了,可是現在才知道,那僅僅只是一個前奏而已,真正的好戲,其實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
……
神元十九年,是屬于李承光的一年。
所有的政事,都要經過他的手去處理,所有的大臣,也開始習慣了太子執政的方法與習慣。
習慣是相互的,隨著日子的推移,雙方間的磨合也是越來越融洽。
不融洽也不行,李元吉就在長安呢,雖然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但大臣們要是敢暗中作對的話,以李元吉的性格,肯定會站出來為太子撐腰,甚至直接擼了某位大佬也說不準。
所以,沒人敢作死,沒人敢不聽太子的話。
而這也就意味著,在這個適應期內,李承光整個人可以不用承受太大的壓力,皇帝老爹在身后站臺,他可以很輕松的去應對這一切,就算應對不來,身后的皇帝老爹也會幫忙的。
但是有李元吉之前的提醒,李承光也意識到了他現在所面臨的是什么,所以,請示的事情是常有的,但每次請示之前,他都會做出自己的決定。
他不是去問皇帝老爹要主意的,而是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去讓皇帝老爹評價的。
很不湊巧的是,李元吉配合的次數并不多,一年到頭,也僅僅指點了一次而已,余下的全部重新推給了李承光。
李元吉這一年過的很輕松,皇后也很開心,丈夫終于有時間天天陪著自己了,雖然也會抽時間去陪其他嬪妃,但是一個月總有半數的時間是在自己這里的,夫妻二人過的很是恩愛,而皇后的臉上也是赤果果的掛著滿臉的幸福。
而李元吉,已經消失在朝廷視線中太久太久了。
神元二十年,正旦朝會,身為皇帝的李元吉這才露了一面,精神頭看起來比之前更加好了,身體似乎也更壯了。
本以為鍛煉了一年的太子,將會在這次的朝會過后被收回監國的權力,但是結果讓大臣們失望了。
很多事情,都是太子在做的,說是皇帝主持的朝會,實際上說是太子在操作也不為過,李元吉就像是個吉娃娃一樣的出現在大殿中,然后走著流程,對于這些政事,顯然沒有之前上心了。
朝會結束了,李元吉并沒有收回李承光監國的權力,太子監國依舊還要持續下去,還要多久?沒人知道,或許還要幾年,或許還要很久,或許要一直這樣到太子登基。
大臣們摸不準,也想不明白,但唯一在眾人心中敞亮的一件事情就是,太子在登基之前,完全可以無縫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