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若不去阻止,萬一出了問題,蕭瑀覺得自己肯定是要背鍋的。
李元吉很頭疼,沒人支持他直接進行試驗。
而這個所謂的試驗,其實李元吉已經將風險降到最低了。
輸血的風險在于排斥問題,或者溶血等問題,但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是因為兩者血型不同,或者病人特殊的體質問題。
如果血型相同的話,雖然排斥問題依然存在,但大多數時候是可以扛過去的,痛苦只是短暫的,而這種情況出現死人的概率,大概比萬分之一的概率還要低。
但這個事吧,自己又能咋說?直接說沒問題,干吧老鐵,出了問題朕負責?
開玩笑……
之所以這么急,是擔心張公瑾撐不下去,或者說將病癥越拖越重,耽誤了治療的時間。
體內缺血,可以看做是一個大的平臺,而那些病狀則可以看作是平臺上擺放的物件,平臺本身都不行了,又怎么去修理那些物件?
“臣之命是命,百姓之命也是命,臣并不覺得臣的命要比百姓的命珍貴多少,況且今日之臣,也只剩下這具糟糠軀體,倘若能夠為天下蒼生帶來福音,臣便是去了又當何妨?臣懇請陛下準許,讓臣來走出這第一步。”張公瑾反倒是沒有多少的擔憂,反而坦坦蕩蕩的挺直了腰板的說著。
如果不是臉色蒼白,整個人一副病懨懨的模樣的話,這番話說出來必定很有氣勢。
還是那句話,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本來還打算撐到換屆的,但這次李元吉詔自己回朝述職,在途中的時候張公瑾就想過要辭官。
位高權重又當何妨?不外乎一個生死離別。
早在襄州的時候,他就請人看過,對自己的病情也很了解,所以張公瑾知道自己剩下的時日并不多了,所以也就沒什么好忌憚的。
而這一次的試驗,若能成功,自己在歷史上必然又可以書寫下隆重的一筆,倘若不能成功,無非就是早死一些時間,卻也能為后人提供一個經驗,說不定也能留在歷史上最后一筆。
對于張公瑾來說,這次的試驗,似乎并非壞事,而且他也沒的選,這才是最重要的。
“卿且回去好好歇息三日,盡可能多吃一些補充的食物,三日后進行輸血,另外先前能融合的四位將士,這幾日也不用當值了,安排他們好好歇息幾日。”李元吉將整個事情安排了下去。
雖然明知道沒什么危險,但還是要給他們一些時間去準備。
當然,御醫這邊也同樣需要準備輸血的器材。
空心的針頭,這個并不難,但對于整個過程卻從未接觸過的他們,依舊是為此事而忙的一塌糊涂。
至于那四個將士,李元吉也是親自安撫了一番,并且告訴他們,抽血并沒有想象的那么恐怖,而且四個人也不是同時抽血,每人最多只抽半碗血,而且只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