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皇帝犯的錯,外界并不會知道,也沒人敢讓他們知道,這就是會。
因為皇帝犯的錯,總會有大臣幫他頂掉,去承擔這個責任,所以這就是不會。
“陛下的政治手段越來越強硬了,招數也越來越多了!”一間客廳內,幾盞熱茶,幾個人,面色凝重的坐在椅子上。
“是啊,接下來我等該怎么辦?”又一人附和道。
“是走還是留?若是以前老夫還不會有這方面的擔憂,可是現在,老夫是真的怕了!”
幾人暗暗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同僚的看法。
關于眼前的這件案子在外界的傳言,百姓因為見過的世面有限,很多內在的東西都看不出來,甚至是一般的官員也都看不出來。
可他們這些經常待在皇帝身邊的大臣們,又如何會看不出來?
仔細的靜下心去回想一下,就不難發現其中的問題所在。
早在最初的時候,李元吉的政治手段是很稚嫩的,所有的手段也相對的溫和一些,雖然有些時候也會強硬一些,可那種強硬,往往是不講道理的那種強硬,就像是兩個人打架,直接就是當面一拳的砸過來,根本不屑于去掩飾。
但是現在,李元吉變了,變的更有心機了,手段雖然同樣溫和,可那只是表面,而且,在收買人心方面,更是讓他們措手不及。
外界的流言,顯然是有人操縱的,不然的話,絕不會清一色的一個態度。
這是基于多年來的經驗之談,一個流言,無論好的還是壞的,經過一百個人的嘴巴之后,他本身的意義必然會發生改變。
可是現在卻沒有絲毫的改變,似是剛有改變的趨勢,便被人給強硬的拽了回來。
“這雖然只是小事一樁,但我等可千萬不能大意吶,伴君如伴虎!”房玄齡越來越感覺到心神疲憊,若是在之前,他必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現在,他已經不得不說了。
李元吉給他帶來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雖然明面上看皇帝已經主動的放棄了一些權力,更注重個人的合理搭配,可這種事情卻不能只看表面。
雖說到現在李元吉也還沒做出那種卸磨殺驢的事情,也從未有過這方面的意思。
可對于李元吉這種一年又一年的快速改變,還是讓他們心生余悸。
“諸位,現在咱們就來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些?這不是還有半年的時間嗎?”刑部尚書張行成微皺著眉頭,這個時候討論這個,他總覺得有些不妥。
“早嗎?不早了!”房玄齡回應道:“若是陛下有此意,此時我等應當退居二線,為后面的人保駕護航,以免上任之初出了差錯。”
其余人紛紛點了點頭,房玄齡說的對。
這種事情必須要提前做準備,不然的話,到時候是肯定會出問題的。
李元吉不會允許這種問題的出現,而一旦出了問題,也絕不會放過他們。
原本這個內容早在正旦過后就該討論的,但當時卻沒人想討論這個,而這次的案件,其實就是個導火索,促使他們不得不坐下來談論這個問題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