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考慮到他們書生的身份,雖然書院也有練體的課程,可那頂多也就只能算是強身健體,讓他們保證有足夠的的精力去學習,長途跋涉什么的,還是想想就算了。
五個人,圍坐在一臺寬敞的馬車上,除了躺不下五個人以外,其他的到還算是挺寬敞的。
當然,這臺馬車只是用于日間趕路的,夜間的時候并不用急著趕路,他們可以住在驛站中。
至于待遇問題,不能說是特別好,但也不能說特別差,至少他們的伙食水平是比禁軍將士高一個等級的。
新修沒幾年的水泥官道,配合上數之不盡的驛站,最直接的效果就是,正常由七日縮短為五日的行程,即便他們不慌不急的趕路,也只用了四天多一點的時間便來到了長安。
平均下來的話,每日差不多也走了將近兩百里路,這個距離放在后世并不能算什么,但是放在現在,這個速度可一點也都不慢。
幾人都是第一次來長安,不過長安的繁華卻暫時與他們毫無關系。
幾人趴在窗戶上不停的瞅著外面,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鮮,但有帶著那絲絲熟悉的感覺,其實大多數人都有這種感覺。
畢竟洛州可以看做是長安的縮小版,兩者的大致布局是大差不差的。
當然,坊市制度的布局其實都差不太多。
……
“洛州書院的學生已經到了,一共有五人,而最初有七人,不過有兩人選擇了拒絕,這是他們的資料。”負責帶著翟亮他們來到長安的那名年輕將領,站在李元吉的面前,將包中的七份資料取了出來。
宋忠接過資料,然后大致的掃了眼,并不是為了好奇而想多看一眼,純粹是他的工作流程,是他的職責。
雖然這不大可能,可不管可不可能,他作為皇帝身邊的最后一道防線,雖然戰斗力幾乎等于零,可他還是要竭盡一切可能的保證皇帝的安全。
“拒絕的理由呢?”李元吉先是挑出了兩份打著叉號的資料,緩緩的詢問了起來。
“名為陳都的學生以任務目標不明確,無法確保他可以學以致用,為了避免朝廷在他身上的投資打水漂,也為了不使他自己的努力毫無發揮之地,所以拒絕了。而另一名學生則沒有說出具體的理由,不過測試的時候明顯有些悔意,但終究還是拒絕了。”孫瑜如實的說道。
哼!
李元吉聽了這個回答,不禁冷哼了一聲。
“今日能以不能學以致用而拒絕,他日又是否會因為任務太過艱巨,顯然不可能完成而放棄?這樣的官員,朕怎敢放心用之?”對于這個回應,李元吉顯然很不滿意。
事實上孫瑜也早就看出了其中的問題,只是他沒有義務去提醒。
選擇都是自己做出來的,怎么選,那是自己的事情,而既然做出了這個選擇,就要做好接受一切后果的心理準備。
李元吉不是那種喜歡給人穿小鞋的人,但凡事終究逃不開一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