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學習的內容也不太一樣,軍隊學員更注重理論,配以少量的實踐。
社會學員則在第一年更注重實踐,第二年則會轉變為理論實踐各自占半,然后一直到畢業。
另一個不同之處便是兩者畢業以后的命運問題,一個是已經確定了的,一個卻是尚未確定的。
當然了,在今天這件事情上,也同樣能體現出兩者的差別。
軍校學員是可以坐下來的,而他們,卻只能站著,不僅站著,還要充當小二的角色。
“我等已委身投軍,沒想到竟還要如此羞辱我等……”
“少說兩句吧!雖然我知道你沒什么壞心思,但這話若是被有心人聽到,這可就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了。”一名臉龐稍顯稚嫩的年輕人搖了搖頭,好心勸說道:“軍校既然如此安排,必然是有軍校的道理的。”
“有什么道理?要我說呀,這就是為了殺一殺我們的銳氣,給我們來個下馬威,以后好不敢有什么更多的想法。”先前那人繼續一臉不滿的嘟囔著,不過聲音卻小了很多。
“你錯了!或者說你只猜對了一半。”年輕人繼續搖了搖頭,伸手指著那一眼望不到邊的桌子,雖然雪花微微飄著,但這些軍校生也還是一遍又一遍的擦著桌子:“如果只是想殺一殺我們的銳氣,搞這么大一出場面也太過看得起我們了,這里少說也能夠容納七八萬人的規模,這么大的規模,又是在這里,用腦子想一想就會知道答案了。”
這幅模樣擺明了是要擺宴的,規模如此宏大,不說有唐以來,便是有史以來,都從未有過如此浩蕩的場面。
在聯想到兩種不同身份的軍校學員們的待遇,答案其實已經不言而喻了。
“薛禮,你是說?”
“不錯,如果沒猜錯的話,待會要來的,應該是遠征吐蕃的將士,據說出征之日,陛下曾許諾眾將士,待大軍得勝歸來之時,必設宴同慶之。”薛禮點了點頭,以前沒打算進軍隊,所以也就沒考慮這么多,更沒關注這么多。
但既然選擇了軍校,來到了這里,自然而然的就要去關注更多的情況。
而薛禮在軍校中與同學之間的關系都很不錯,特別是那些從軍隊來的學生,更是薛禮經常廝混的對象。
在同期的學生中,大家看薛禮的眼神就有些鄙視,所有人都覺得薛禮這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去結交人脈,找一個靠山,以免將來進了軍隊被欺負。
而對于這種言論,薛禮卻是毫不在意,依舊是我行我素。
薛禮的確更喜歡與那些軍隊來的學生廝混在一起,但那卻不是為了自己將來進軍隊以后不受欺負。
首先,這些學員在畢業之后有可能回到原部隊,也有可能原部隊沒位置了,而去一個新的部隊。
而他們這些地方學員的命運就更是未知了,連自己去哪都不知道,談何找靠山?
薛禮之所以這么做,只是為了可以從哪些軍隊來的學員們身上學到更多的戰斗知識。
高級別的將領他目前還接觸不到,但這些低級別的軍官們所掌握的戰斗經驗,就足以滿足薛禮當下的需求。
在薛禮這種默默的學習之下,這也就是軍校還沒有展開測試,不然的話,就會發現薛禮在起跑線上就已經將不少人都遠遠的甩到了后面。
這是一種大場面,很多人一生都未必能夠見到一次的大場面。
但是這次的設宴,也有些以往不同的意思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