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方案通過,皇帝也必須要根據這份規定來執行,在這一點上,皇帝是沒有任何的選擇權的。
當然,沒有選擇權的只是同房的時間問題,但是皇帝卻可以選擇這次讓誰來侍寢,這個他們是不會管的,反正只要遵守這個時間就可以了。
而他們給李元吉制定的方案是每五天行房一次,現在是后宮人數少,所以每月六次的行房除了在皇后那里待兩次以外,其他四人一人一次,可以保證每人每月能有一次。
若是有人懷孕,這個機會則會讓給其他人,即便皇帝要陪,那也是隨時都可以的。
當然,這都是李元吉上臺以后的規定,以前的規定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按照月亮的陰晴圓缺來安排,初一到十五,由地位低的嬪妃輪流伺候,十五、十六兩日則由皇后獨占,十七開始則反過來,由地位高的輪到地位低的,而數量最多的八十一個御妻,只能在每個月的二十二至三十這九天里,每九人共同侍寢皇帝一夜。(羨慕不……)
李元吉覺得那樣遲早會把自己身體給搞垮,所以便改變了這種制度,讓御醫也參與進來,盡可能的將行房的時間和次數給控制下來,以免少年不知精貴……
李元吉看向青禾,雖說的確有帶她進宮的想法,但這種事情如果自己就這么決定了,未免顯得太過自私了些。
“宋忠,你留下來給青禾姑娘講一講宮中的情況,若是依舊愿意,便將她帶來,若是不愿,可任其走之,不可阻攔。”李元吉還是決定將情況說一遍再做決定。
在他的意識里,像青禾這種女人,應該屬于那種比較理想化的類型,浪漫什么的自己是注定給不了她們的。
甚至無法保證可以時常陪著她們,雖說自己這個皇帝挺清閑的,可那也只是相對的,并不說真的每天就可以什么事情也不去做。
吩咐過后,又看向了獨孤傲,不管怎樣,自己也還是要照顧到他面子的。
雖然能來就是給他面子,但搞了這么大的陣仗,連凳子都還沒暖熱就走,也確實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
“詩會這個形式很不錯,可以讓更多有共同愛好的才子參與進來展示自我,結交人脈,但這個范圍面有些太過狹隘了些,現如今的學子大多不主攻這方面,如果有時間的話,倒不妨研究一下書院的情況,適當的組織一些其他的活動,只是門票就別設定那么高了,畢竟不是每一個學子都能承擔的起這筆費用。”留下了這句話,同時也丟下了宋忠,李元吉便和李淵一起離開了這艘游船。
自己話是放下了,至于能不能悟透,那就要看獨孤傲自己的了。
反正他有的是機會進宮跟李淵見面,想要見到自己也并不難,他若是想明白了,自然可以來說一說自己的想法。
而學術這種東西,一旦與錢粘上了,就會顯的有些俗氣。
“陛下教誨的是,小民一定好好研究一番,不以賺錢為目的。”獨孤傲再次欲哭無淚,不賺錢自己干啥啊?賺吆喝不成?
可這話是李元吉說出來的,自己還不能不答應,更不能不做,不然的話,后果不是自己能承擔的。
宋忠吧嗒吧嗒的跟青禾講了很多,至于講了什么東西,也只有宋忠和青禾兩個人才知道,這個獨孤傲是不知道的,而且也不敢讓其他人去打擾他們兩個的談話。
當然了,談話的內容其實也沒什么好隱秘的。
無非就是李元吉的就寢安排,就算是皇后讓出一次來,也只能保證后宮每人每月一次,若是青青也加入了進來,那每個月就只能有一人輪空,三皮什么的第一次倒是還可以,第二次?想想也就算了。
李元吉不是那種可以輕易與人發生關系的皇帝,而一旦發生了關系,李元吉鐵定是要給人名分的,而有了名分,那就不是通房丫鬟,想要搞個大場面,這些有身份的嬪妃是不能做的。
雖然情況有些超出想象,但青禾還是點了點頭:“只要陛下每月能抽出一天時間與小女子一起便可以了……”</p>